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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竈挠着脑袋笑:“嘿嘿,爷,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如花,昨儿个刚配给我打小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小臺子了……”
说着说着,脸就耷拉下来了:“她嫌我穷,只会围着地转,小臺子这两年发达了,有店铺又有庄家地,我这个只会地头混的她当然瞧不上了。”
冯渊这人嘴皮子软,心也软。当时弯着那双狐貍眼刻薄两句,等后来想想,也开始后悔。
再瞧着他那张都快皱成苦瓜的脸,也不禁有些同情起来,连忙安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地头混怎么了,你将来也许成个粮食大户呢!等以后让她后悔去!”
“那爷,我媳妇……”刘小竈作势抹了两下眼泪,眼睛偷着往冯渊这里觑。
“买买买!当然买,你想买几个就买几个。”冯渊摇着扇子很大度的说。
“嘿嘿,爷,我也不用要那么多媳妇,一个就好了嘿。那您是先借我些钱还是……”
“爷我看起来像那么扒皮的人么,你也跟着我好几年了,怎么说咱们也算半个亲戚了”,摸了摸怀里,从里掏出银票,数了数,正好三百两。
一把塞进刘小竈手里,摆摆手:“去吧,这钱就当我随份子了。”
刘小竈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了,“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爹娘死得早,留下我一棵独苗。等我大婚那天,您就坐我爹娘的位子上,让我和我媳妇一起来给您磕头行大礼,我和我媳妇以后就把您当亲爹供着!您说东我们不往西,您说北我们不朝南。”
“咱们两个年纪差不多,你就认我当爹,这不是折我的寿么。”冯渊摇摇扇子笑,又问:“你去瞧瞧你那媳妇长的怎么样了?”
刘小竈道:“她脸皮子薄,远远地躲着。我也没打近处瞧,远远地望着,是个水灵的人物。”
冯渊点头,扇子摇的呼啦响,扭头对福宝说道:“刚吃完饭,咱们也去瞧瞧,正好消化消化回家再吃一顿。”
扇子摇一下福宝的小心臟就跟着砰咚的跳一下,肉疼肝疼的瞅着扇子,应了一声“嗳”。
期间遇到老张拿着棍子追的他儿子毛蛋满街的跑,嘴里还嚷嚷着,“臭小子,还找那么多借口!要是冯家公子从此不搞断袖正正经经娶个媳妇老子我就信你!”
冯渊摇着扇子朝他们的背影狠狠甩了一个白眼:断袖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福宝和刘小竈也帮忙朝老张甩眼刀。
只把那老张甩到发毛了,也顾不得儿子了,灰溜溜逃了才停下。
这件事情让冯渊的心情小小的不愉快一下了,福宝和刘小竈又开导了他好久。
得,咱们过自家的日子,管他们做什么。这么想着,却还是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才扭头走。
黄家赌馆。
本来是打算叫皇家赌馆的,寓意和当今皇族一样,财源广进,树立不倒,广纳赌徒。因为字犯了忌讳,所以也只能取个谐音的。
冯渊一行漫步款款行至赌馆。
“嗳,开大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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