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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了。
“那后来呢?抓到他了吗?”霍真问。
“追的人不少,可惜连袖子都没摸着!所以说牛人年年有,神人不多见!那人就是一神人中的神人啊!”
“你当拍好莱坞大片吗?”霍真有些不屑,这人说的太夸张。事情充其量就是:鸿运茶楼老板的办公室白天进贼,不幸中的不幸,还让贼跑了。就这么简单,哪儿有那么玄乎!
“我可是亲眼瞧见的!不然我也不信!”那人还固执地强调。
这时,保全在身后叫道:“老板,快回来吧,有客人!”
霍真听见有生意,便不再和那人费唇舌,回头进了自家茶馆。只见保全说的客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穿一件双排扣黑色大衣,灰色暗条纹衬衫,水洗牛仔裤,混搭的很雅痞。不过一副遮住半张的脸的黑超太阳镜,让人感觉很装。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大冬天的戴什么太阳镜!
“先生,请随便坐!”霍真露出标准的迎客笑容。
“坐?坐哪儿?”那人左右看看,问道。
敢情你看不见到处都是空座吗?霍真心裏嘀咕,难道是个瞎子?怪不得要戴墨镜!
霍真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口中啧啧嘆道:“可惜了……”
那人被他的动作逗乐了,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摘下自己的太阳镜,露出一双明亮带笑的眼睛,“可惜啥?你当我是瞎子啊?”
霍真接口道:“可惜了,残疾人有半价优惠的。”
那人笑道:“你这小老板还真有意思。”说着,在靠窗的桌前坐下。
保全拿着菜单上前,恭敬地问:“先生,你喝点什么?”
“拿铁。”那人顺口道,同时手伸进口袋摸出一支烟。
“煞?”保全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客人点了烟,笑瞇瞇地看着保全道:“拿铁。”
“你要铁做煞?”保全奇怪地道:“俺们开茶馆,不卖铁!”
“咳咳咳”那客人呛了口烟,边咳边笑的喘不过气来。“哎哟,真是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伙计,笑死我了!”
霍真一向护短,看不得别人欺负自家伙计,冷冷道:“先生,我们是茶馆,你要喝咖啡的话,出门左转左转再左转,穿过一个公厕,就是星巴克。”
“行行行”那客人终于止了笑,摸着眼角笑出的眼泪,说:“随便什么茶,来一壶就是了。”
“好嘞!”保全乐呵呵地往回走,被霍真一把拉住,在他耳边低声交待:“上最贵的!”碰到这种不招人待见的客人,不宰白不宰。
霍真继续趴在账臺算烂账,感觉有道视线一直註视着自己,抬头一看,却见那客人双手托腮,笑瞇瞇地打量着自己。不由心裏一毛,暗道:餵,大哥,你超龄了,别卖萌了,我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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