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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将药碗递到沈以晴的嘴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事情的张大少爷的动作不但僵硬而且粗鲁。
他不是关心沈以晴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如果死了,自己还去折磨谁?
这样想着,张靳昀看着骨瘦如柴的沈以晴,自己已经这样放下颜面,甚至给她餵药,为什么她还是爱搭不理。
“喝。”又重覆了一遍,张靳昀觉得自己所有的耐心都归到了这件事上,可是换来的还是沈逸晴的无动于衷。
无名的怒火从心口涌起,张靳昀将药碗猛的摔在了地上,破碎的声音撕裂了一屋子的沈寂。
“你何必这样惺惺作态呢。”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沈以晴的目光已经暴露了她的内心,就像是丢失了轻风的水,再也掀不起波澜。
“怎么,想死吗?”张靳昀捏住了沈以晴的下巴,“把那个杂种除掉了,你就这样绝望吗?”
“张靳昀,你为何不肯相信我。”许久没有说话,沈以晴的嗓子已经变得完全沙哑。
“相信你?然后我就让你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安稳的生活在这里,让我帮他把孩子养大?”
仿佛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沈以晴只笑笑,便不再说话了。
又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张靳昀最讨厌的就是沈以晴这样对着自己。
也不管什么,张靳昀疯狂的撕扯开沈以晴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粗暴的对待。他希望身下的人儿流泪,怒吼,哀求,可是身下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
沈以晴脆弱的身子如纸片,随着张靳昀的动作摇摆,轻闭上的眼睛和轻抿着的唇,都让此时此刻的张靳昀显得滑稽可笑。
“看着我,沈以晴你看着我!”
低沈的嘶吼,张靳昀啃咬着沈以晴的脖子,成功换来了沈以晴极为顺从的张开眼,直楞楞的看着张靳昀。
动作僵硬了一下,张靳昀深吸口气,嘴角扯出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苦笑,冷声讽刺道:“怎么?我的技术没有那个男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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