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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后臺出来,走到礼堂的侧门,刚好赶上到宣布冠军的时刻。
礼堂里传来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发音,“本届舞蹈大赛的得主是——”
“温晴。”
臺下热烈的掌声响起来,温晴兴高采烈的上臺领奖、发表获奖感言。
侧门旁,乔静看着臺上手握奖杯,笑的一脸灿烂的温晴,留下了高兴地泪水,被秦明哲从背后拥住。
“怎么哭了?”他问。
“为小晴高兴。”她答,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羡慕之情,曾经她也这般骄傲的站在最高领奖臺上,像高贵的白天鹅被人瞩目与讚美。
触景生情,应该是当下最贴切形容秦明哲的心境的。
他第一次见到乔静,就是在舞臺上为她颁奖,看见她笑瞇了,那一刻他忘了被强迫来做颁奖嘉宾的不耐烦,只觉得她眼里的星光很美,美的他想住进去。
“我也为你高兴。”秦明哲接着她的话中,在她瞪大了眼珠下,弯腰、扭过头来,亲了亲她的嘴角,当你为别人欢呼时,我的眼中只看到你。
“这也许就是最后一次了,我不会再跳芭蕾舞了。”乔静呢喃着,有关芭蕾舞的这段回忆里有过快乐和痛苦,她太过懦弱,只想用尘封去拒绝回忆中的不好。
大赛结束后,作为东道主的乔静,找了个时间请温晴吃饭,也算是为温晴启程回去做践行。
饭桌上,只有乔静和温晴面对面坐着。
温晴这个大吃货,在好吃的面前原形毕露,大吃特吃,没个形象可言。
乔静抽起一张纸巾递给她,让她擦擦嘴边溅到的酱汁,“註意点形象。”
正跟海鲜作斗争的温晴,头也不抬的说道:“得了吧,我不听我不听,你又不跳舞了,自然是体会不到我这种易胖体质的人,为了比赛必须提前一个月节食的痛苦。”
“是是是,你说的对,喏,这些都给你吃,小馋猫。”乔静哭笑不得。
温晴不跟她客气,筷子一挥,有一个生蚝落入自个儿碗中,“说真的,你真不打算跳舞了?”说实话,乔静虽然有一年不练舞了,但基本功扎实,那天作为临时伴舞的惊艷亮相,让很多人想透过她向乔静发出邀约。
“嗯,不跳了,也跳不动了。”
“那你接下来想干嘛?”
“不知道。”
“我还以为秦哥已经帮你规划好了。”
“什么?”
“总裁夫人这个职位最适合你,相夫教子也不错。嘿嘿。”温晴一双黑溜溜如葡萄的眼睛里闪着打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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