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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是有点好奇...可这怎么能问呢...沈画棠有些奇怪他为何突然提起了这个。
“因为,”施子阳淡然一笑道,“我不愿,想逃出去,她就让人把我的腿打断了。”
沈画棠看着他眸子里沧桑过后的坦然平静,不由得紧紧握住了陈嘉琰的手。
“所以妾身没办法,只能趁机背叛她求助王妃,”荷香也很是坦荡地说,“她的死也有妾身的推波助澜,但是妾身不后悔,如若妾身不这样做...夫君就被她折磨死了。若是她死后有什么怨气,妾身也不怕她来寻我。”
施子阳揽住荷香,孱弱温柔地冲她一笑,继而看向沈画棠道:“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罪孽深重之人,如今能过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很知足了。”
“也不算吧,只能说命运造化弄人。过去的都过去了,就忘了吧。”沈画棠看着他们俩说。
荷香点点头:“夫人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沈画棠迟疑了一下,看了施子阳一眼。
施子阳立马识趣地转身离去。
“我想...沐浴,你能叫人抬热水上去吗?”
荷香忙点点说:“自然是可以的。”
陈嘉琰却立马反驳道:“不行,虽说天气暖了,可夜里还是有些冷,你会受凉的。等回了城里再沐浴。”
“我今儿个都出汗了。”沈画棠撇嘴道,“没事的,我皮实得很。”
“老爷,无妨的。”荷香笑笑说,“琅州夜晚算不得冷。而且我们这儿地方虽小,却也是样样齐全的,待会我给夫人送上去两个暖炉就不冷了。”
“麻烦你了!”沈画棠唯恐陈嘉琰再说什么,抢先说道。
“我还有些私事要跟荷香说,你不要听。”
沈画棠看着陈嘉琰说,将荷香拉到了一边,嘱咐了她几句,从袖子里掏出银子偷偷塞给荷香。荷香听了接过银子点点头,低声说:“好的王妃。”
沈画棠说完才松了一口气,拉着陈嘉琰就往楼上跑:“你走快些,我都有些累了。”
“那还和别人聊这么多?”
陈嘉琰拽住她,沈画棠奇怪地朝他看来,陈嘉琰蹲下来打横将她抱起来,温柔地笑着说:“这样就不累了。”
沈画棠羞红了脸,正巧有一对夫妇从楼上下来,瞧见他们出众的相貌和亲密的举止,不由得朝他们瞟过来。
陈嘉琰遮住沈画棠的脸,目不斜视地走上楼去。
房间收拾的很是舒适干凈,陈嘉琰将沈画棠放下来有些好奇地问道:“刚才说什么呢不让我听?”
“哦我让荷香做些饭菜送上来,”沈画棠将披风解下挂起来说。
“肯定不是,”陈嘉琰若有所思地说,“这我有什么听不得的?是不是你月事来了,身子不舒服?不对啊,不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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