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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我知道我现在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可你也不必摆出一副见到鬼了的表情吧,嘴巴张得那么大!小心下巴掉下来!
“来着何人!”一把剑架在了我脖子上。“我是如雪啊!不认识我啦!我还给你包扎过伤口呢!”我心急火燎的,没空跟他多废话。“哼!如雪被押在大牢,你又怎么会是他!”守卫一脸鄙夷的表情,“撒谎也不先打草稿!”
我急了,非得我我说出你的隐私吗!“你屁股上是不是有个很大的胎记!”
“你……你怎么会知道!”守卫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却对我怒目相视,来掩饰内心的窘迫。
我挑了挑眉,“我帮你上药的时候看见的。怎么样,这下相信我了吧。”我瞥了眼脖子上的剑,小心翼翼的将剑移开。
“那……那牢里的是……”守卫这才反应过来,“你……你竟敢越狱!”
“牢里的是我师傅,我逃狱也是迫不得已。”我攥紧了手中的草药,“总之,快带我去见林将军,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害将军丢了性命你担当得起吗!”
提到林将军的伤势,守卫顿时慌了神,“好好,你跟我来!”
我跟着守卫来到了将军营帐外,我伸脚就要跨进去,守卫拦住我,“你先在外面等等,我进去通报一下。”
“怎么,我会害将军不成?那我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药!”我甩开守卫,冲进了营帐。
众人面面相觑。“如雪!你怎么会在这儿!”眼尖的朱令赟认出了我。
“林将军的伤势怎么样?”我焦急的张望着,朱令赟却不让我靠近林仁肇一步。
“哼,你就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朱令赟冲我吼道,“将军变成这样也不知道是因为谁!”他泛红的双眼爬满了血丝,估计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吧。
我吓得后退了几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大声的跟我讲话,眼圈不禁一红。周蔷,一定要忍住,你现在一哭就完了!我哽咽了几声,“我采了株三封皓月乌菊,能解任何毒,快让人熬了给将军服下!”
“那是什么?你的话还能信吗!?”朱令赟看了眼我手中的皓月乌菊,“谁知道这是救命药还是夺命草!”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仰起脸,不让眼泪流下。“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师傅的话你们总该相信吧!”我平覆了一下情绪,“他现在人在大牢,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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