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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掐住颈脖的猫,杜羡宁微微缩着脑袋,假笑道:“夫妻一场,谈钱多伤感情。”
邵赫也在笑,不过是奸诈阴险的笑:“你也知道夫妻一场,弄两张房卡是几个意思?”
杜羡宁这下就振振有词了:“出门在外也要保持形象,跟随行的秘书进同一个房间像什么话?”
邵赫自然不会被唬住,正准备把她连拖带抱把人掳走,另一臺电梯的两扇门缓缓开了。
出来的是两个高大的男人,在此之前,杜羡宁已经狠狠地拍掉邵赫的手,并火速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
原以为是星望旗下受邀的艺人或高层,结果竟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明竞川和一个陌生男人。
明竞川显然也把她认出,对她点了点头,随后才跟邵赫打招呼:“这么早回酒店做什么?下半场还没开始呢。”
与他同行的男人扯开那系得讲究又正式的领带:“怕是跟我们一样,只是回来换衣服的。”
邵赫还没回应,一旁的杜羡宁已经开口,她转着眼珠子,语中有几分好奇,又有几分雀跃:“你们等下还是party(派对)吗?”
“去喝两杯解解闷而已。”明竞川望向她,“你有兴趣吗?秘书小姐姐。”
邵赫根本来不及阻止,杜羡宁就已欢天喜地地说:“有啊有啊,可以带上我吗?”
“当然可以。”明竞川爽快地答应下来,并没有察觉邵赫那张逐渐拉长的脸。
趁着邵赫被他们缠住,杜羡宁找出另一张房卡飞快地奔回房间换衣服,免得他们一声不响把她丢下。
即使在秘书室裏待了好一段时间,杜羡宁也没什么跟邵赫去应酬的机会,更别说这种私人小聚会。她一直很好奇,男人们的派对是怎么样的,同时她也很想知道,像邵赫这种看似正人君子实质斯文败类的家伙是怎样hold住全场的。
在明竞川答应带上杜羡宁夜蒲的时候,邵赫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当她换上妩媚又性感的衣裙出现,他的脸上更是写着一个大写的不爽。
杜羡宁直接无视她的不满,踩着漂亮的红色高跟鞋,她觉得自己走路都带风。
面对如此妖娆美艷的小娇-妻,邵赫张嘴就是煞风景至极的两个字:“难看。”
“怎么就难看了呢?”杜羡宁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你毕生的眼光肯定全用来选老婆了。”
察觉旁人侧目,邵赫伸手搂过她的腰,那动作占有欲十分:“你就得瑟吧。”
酒店大堂人来人往,杜羡宁倒有些顾忌。如今在秘书室混得风生水起,她可不想那么快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则就没有现在的各种乐趣了。她试着挣开邵赫:“有人,快松手!”
邵赫偏偏不放手,嬉闹了一番,才拥着她一同上了明竞川替他们准备的轿车。
富家子弟的生活向来是越夜越璀璨、越夜越糜烂。
走进那家其貌不扬的私人会所,杜羡宁才发现裏头别有洞天,花花世界,酒池肉林,说的大概就是这种地方。
明竞川选的位置正对舞臺,抬眼就能欣赏到一群辣妹的劲歌热舞,杜羡宁落座时,也情不自禁地多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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