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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丁浅边吻边说:“我喜欢你的睡衣。”
被折腾够呛的左云杉抽出不多的理智来应付对方的话,口气充满了无奈:“……所以你要把它扔了吗。”
萧丁浅说得理所当然:“反正我都让你看过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看一下。”
但这种礼尚往来的心思左云杉可没有,她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觉悟了。”是谁刚才十分惶恐地说着不要不要的。
萧丁浅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细长白皙的脖子:“就在你不给我红包的时候。”
萧丁浅家境不比她差,所以左云杉相当不懂萧丁浅这种眼红别人抢红包的心态:“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守财奴的。”
萧丁浅被说了也不恼,还十分认同地点点头:“一直都是唯利是图。”说完,贴着刚才亲过的地方舔了舔。
“等等——”左云杉急忙喊停,要是再不制止萧丁浅,她可能又会像前几天那样戴围巾出门了,虽然现在已经一月,但南国的天说变就变,而且前天开始天气不降反升,出门根本用不上丝巾,“不许咬。”
但萧丁浅自动忽略了某人的情绪:“唔,咬一下又没有关系。”然后完全不给反驳机会地咬了下去。
左云杉感觉有点疼,于是稍微挣扎了一下:“谁教你这么做的。”
她好像从来没教过萧丁浅咬人。
萧丁浅满意地看着自己在左云杉光滑白瓷一般的肌肤留下的杰作,知道没有缚鸡之力的左云杉现在只能乖乖任她撩,玩心大起地说:“我喜欢。”
但萧丁浅喜欢不代表左云杉就会喜欢,尤其是萧丁浅的咬痕不会只留下一个的时候。
左云杉说过萧丁浅有一就有二,这话还是很对的。只是左云杉虽然有先见之明,但也因为无条件地纵容萧丁浅,导致最后发展成为现在这样。
萧丁浅越来越按耐不住自己心里的悸动,左云杉半露在外的嫩白雪肤有股令人晕眩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气把她吃掉。
左云杉的样子实在诱色可餐,萧丁浅眼睛迅速沈下,煽风点火的手四处游走,反正不给左云杉停下思考的机会。
她想这么做很久了。
“萧……你,打住。”左云杉这回真的做不到稳定自己的气息,连话都开始说得断续起来,虽然现在的样子不是求饶,但也表示她实在禁不住撩拨了。
看着左云杉美眸流转的妖孽样子,萧丁浅脸上跟着泛起了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气喘,目光迷离地说:“我,我想要。”
这话说得不是征询也不像告知,可能是有点紧张,但又觉得非要不可。
总而言之言而简之,萧丁浅有了做攻的自觉。
萧丁浅如此坦白,完全不似平时的作风,左云杉听了,有点维持不住一贯的冷静,她问:“你是,认真的?”
“为什么不是。”萧丁浅觉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很严肃才对。
“等、等等,”知道萧丁浅是认真的,一向成事在胸的左云杉这下也做不到淡定了,一面勉强抓住萧丁浅使坏的手,一面回归到最初的问题上,妥协地改变了註意,“如果我说,给你红包呢。”
“——我才不要什么红包。”
……谁稀罕那几块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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