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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引来的暴躁,让贺永年在这一瞬间本能地迁怒到贺川身上。
若早上没碰见贺川,那是不是就没这一遭了?想法如附骨之疽印在心头,怎么拔也拔不去。
贺川平静地站在门口,没再移动一步。若此刻有读心术,他一定会很讚成贺永年,的确,若是没碰到他,贺永年不会有这一遭。
“什么死不死的,你在胡说些什么?”
贺奶奶被贺永年脱口而出的话气得要死,她只是简单地想让贺川这个做儿子的来看望下,父子俩别处得跟个仇人似的。
可……想说些什么,然看着儿子这个样子,又不忍心说下去。
贺川没让贺奶奶为难多久,开口道:“奶,我作业还没写完,先回去写作业啦。”
他来,只是想亲眼看看贺永年伤得怎样,现在人已经看到,自然就没留下来浪费时间的必要了。
贺奶奶看了眼贺永年,赶在贺永年之前应下来,“嗯,你先回去。要是饿了,橱柜里还有几块月饼,垫垫肚子,奶等下回来做饭。”
乖巧地点了点头,贺川抬头,再次看了眼贺永年,等确定把对方惨样印到心底后,才满意地转身出去。
太阳已经渐渐落山,傍晚的霞光铺洒在天边,镀上一层柔和的色彩。
很美丽,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难得的,贺川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仇怨还是尽早解决得更为痛快。
这段时间贺永年带来的不快,直到此时,贺川才真正的暂且放下。其中完全秉承着贺永年痛苦,他就高兴的心态。
然这份美妙的心情很短暂,在出院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林小西时,悉数中止。
贺川心情很覆杂,明明他当时已经很小心了,可没想到竟又被林小西看到。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隔着些距离,就这么对视着。
最后,还是林小西忍不住小跑到贺川跟前。
情感与理智的对撞,让林小西根本静不下心来,只想着快点找到答案——那纸包里撒出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和贺叔叔突然被狗咬有没有直接、间接关系?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在脑海里盘旋,然真的对上贺川,林小西却根本不知道怎么继续再追问。
两人不约而同向偏僻的地方行走,直等周围确定了没人,才停下来。
“有什么想说就说吧。”
贺川有些受不住林小西小尾巴似的默默跟在身后,或许是真实的一面早就被林小西看到过,经过最初的提心,贺川已经镇定下来。
而且,若是林小西真心想揭发,那此刻她就不是在这里了。既然没有,那代表一切都是可以商量,能转圜的。
“贺叔叔的腿,是不是和你有关?”林小西问着。
这种想法其实很荒谬,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根本没有什么可行性的因果好伐。
可直觉的,没有来由的,林小西就觉得和贺川有关。
“林小西,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奇怪耶,”贺川没有直接回答林小西的问题,而是说起其他,“不管和我有没有关,都不关你的事吧,你似乎挺喜欢多管闲事的。”
贺川这话一点也不客气,哪怕林小西早被贺川毒舌得有经验了,此时也生出不快来,气呼呼地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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