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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揍他。
想要认真地干一架。
想要揪过对方的衣领毫无顾忌地挥出一拳。
想要满带笑意地看着对方脸上的淤青听到对方求饶的声音。
啊啊,若是不服输地回个满怀愤恨的眼神也可以。
应该不会被揍回来吧,明明有错的是那个自大到不可一世的名侦探才对。
几乎是立时立刻与某位穷凶极恶到不惜以无辜的游戏机为人质进行要挟的侦探约下了见面的时间与地点,黑羽为自己很快就得以实施的计划扯起了嘴角。
向那位对于自身的行为毫无自觉的侦探脸上痛痛快快地挥上一拳,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自以为聪明地宣称“早已看透你的伪装”,却还要假惺惺地佯装不知,戏弄人也要有个度。
当着魔术师的面去拆穿魔术的全部底细也是相当不礼貌的行为,那种自以为是的思维卖弄一点也没有人情味。有演出就本分地待在臺下观赏好了,魔术师可不是为了被人揭穿手法才站在聚光灯下的。
心底细数着名为“工藤新一”的重点打击对象种种令人发指的罪行,黑羽隐约觉得自己是在为非理性的暴力行为寻找正当理由。
言语交锋中,怒气值会随着积攒的不爽与愤恨不断上升,直至突破某一临界点使得思维自动绕过理性自检指导肢体活动,飙升的肾上腺素伴随着不计后果不考虑隐患的冲动行为,在情绪宣洩的同时带来悬崖边疾驰的危险的快感。
出口的话语本身就已是在伤人,而未经思考挥出的拳头分明比经过组织也依然是一团糟的言语更加直接。没有什么比受本能驱使的动物行为更能鲜明表达个人意志的了。
为什么人们偏偏要把“愤怒”这种本能情绪划分为“非理性”呢。
距离见面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考虑到走向车站与等待电车到站所要花费的时间,黑羽打算不再纠结下去,套上外套便立即出发。日光还未消退,若能够尽早解决了“问题”,兴许回来的时候还能依稀看到些天光。
发展速度呈指数型上升的人类技术从学会了直立行走起,花了数十万年达到了逃逸速度得以“离开”自己当前所在的星球,而这杀千刀的“速度”依然如同无法愉悦的鸿沟,先于“距离”一步横亘在了前进的道路前。
行进的电车中,黑羽将额头靠在车窗上。随着视野的微微晃动,他隐约觉得不妙。
太慢了。
慢到似乎下一秒自己就会去质疑,到底为什么感到火大,甚至还要反问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位,才会想要将那目前对状况一无所知的侦探好好揍一顿。
为什么?
这个问题出现在思维中的剎那,便宣示了理性的回归。
单细胞的微生物不会问为什么。
电车到站停靠时车身震了一下,保持着靠在车窗上的姿势的黑羽理所当然地因为这一震撞到了脑袋。偏过视线看着车窗外静止的景色,他觉得经过这一撞,头脑已是彻底清醒了。
行进中的电车速度究竟快不快,那份把握不住转瞬即逝的怒气是否会在抵达目的地前消散,已经无所谓了。
距离车窗极近的双眼可以依稀看清自己映在其中的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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