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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咳了好半天,他将手放入背包,周围的几名劫匪纷纷举起枪,警惕的看着他。
“我就是想拿纸巾,我不拿了。”他把血用围巾擦干,但由于没有镜子,血迹擦的到处都是,反倒更加渗人。
他看着周围的几人,憨笑道:“别怕,我没有威胁的。”
沙普见被男人话中的嘲讽语气激怒,向前走了几步,猖狂的用食指使劲的点着男人的额头,“我才不怕你,我做事不用你来指手画脚,我就不放他们又能怎样?”
此时此刻,沙普和男人已经到了一个很近的距离,男人再次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接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还虚弱无比的男人,动作变得非常快,他快速夺过男人手中的枪,抵住他的脖子,朝着其它劫匪威胁道:“将大门打开,让其它人出去。”
“你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八个,你觉得能威胁得了我吗?”不得否认,沙普脑袋裏面灌的全是水,正应了那句无知者无畏,难道脖子上抵着枪管,他却依旧猖狂的威胁着男人。
男人也不废话,翻了翻舌头,一个刀片出现在嘴中,他咬着刀片朝着沙普的脖子一划,就听到如杀猪般的吼叫。
他将口中刀片吐出,把枪指向沙普的心臟后面,威胁道:“马上照我的话做,否则下次就是枪了。”
“放了他们,放了他们。”沙普的声音带着哭腔,见同伴没有反应,哭喊道:“我要是死了,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爸可是他的拜把子兄弟。”
周围的劫匪不为所动,虚弱男人咳嗽的两声道:“你们放人质走,我会乖乖把名册交出来,否则鱼死网破,我也不会交出名册的。”
听到他的话,几个绑匪点了点头,他们命令人质们将手机、钱包、饰品等物全部留下。倒不是贪图那点钱财,而是怕他们中有人报警。其中一个将大门重新打开,示意人质们可以离开。
他们将人质赶到另一个方向,也不让他们上车,用枪指着他们,让他们快跑。朝那个方向跑,至少二三个小时内都见不到人。
婆娑并没有随大部队离开,而是躲在了货架后面,关註事件的进一步进展。
她要是猜得没错,刚才那个四十多岁戴墨镜,系着棕色围巾的男人,才是叫杰尔逊的。他看向虚弱男人的表情非常覆杂,最后还暗暗看了一眼货架的方向。
婆娑趁别人都没註意她,悄悄朝卖方便面的方向走去,倒不是她饿了,而是围巾男最后看的地方是这裏。
“你在做什么?”大块头看着鬼鬼祟祟的婆娑,皱着眉问道。
“那个,我之前被抢劫了,现在非常饿,所以想找点东西吃。”她边说边撕开一袋薯片,往嘴裏塞着,原本是敷衍吃的薯片,没想到吃起来非常好吃,她不由多抓了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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