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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和平在讲臺上叨叨了好大一通,十条裏面有七条是在针对张一鹤与乔知予这种‘旷课’的行为,其它学生一直都在偷笑。
等叶和平撂下一句‘都好好考,考不好就得清退出火箭班了’之后甩袖离开,火箭班的尖子生都给张一鹤与乔知予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张一鹤十分不享受这种被围观的感觉,他用只有乔知予能听到的声音委屈巴巴地小声哔哔,“我又不是没学习,一点都不比在学校轻松好么……在学校的时候,我忙着给我弟补初中的知识,去宗教协会参加考试的时候,我连我弟都不管了,一有时间就抽空学习,你们都看我干啥?考个第一吓死你。”
乔知予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
张一鹤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看着乔知予把脸埋在胳膊裏笑得‘花枝乱颤’,道:“姐姐,你先操心操心自己吧,可别被清退出火箭班了,到时候我还得去普通班给你送饭。”
乔知予像是被一下子点中了死穴,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沈着脸问张一鹤,“你喊谁姐姐呢?”
“难不成喊你|妈妈?”张一鹤一脸耿直。
张一鹤的说话腔调是在是太欠揍了,硬是喊出了无限的风尘味,就像是鸡喊老鸨一样。
乔知予气得直接把头给扭了过去,她怕自己再多看张一鹤一会儿,会忍不住手撕了张一鹤。
张一鹤见乔知予黑着脸刷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过了,讪讪地拿起笔开始刷一套语文题目。
乔知予见张一鹤居然坦坦荡荡地去刷题了,自个儿还在这儿仿佛气成一只胀气的河豚,越想越气,越气越是忍不住想张一鹤说的话。
“他不是说跟着药王观的老道士相依为命了么?从哪儿冒出一个弟弟来?”
“难道是他的师弟?”
“可他不是那老道士的单传弟子吗?”
“这世界上真的有神神鬼鬼的事情吗?”
“那药丸子真的那么贵呢?我现在学炼丹还来得及吗?”
“不行不行,如果我现在学炼丹,那不就得拜他为师了?”
乔知予用丰富的心理活动坐实了自己的戏精本质。
张一鹤已经刷完了三篇题,嘴裏叼着笔歪头看乔知予,见乔知予依旧在对着那一道化学题死磕,以为乔知予遇到了什么难题,主动凑过来帮乔知予答题解惑以赎罪。
结果一看那题目,张一鹤懵了。
“女神乔,这道题目选c啊,这么简单的题目,你还犹豫啥?难不成出去拍了几天戏,连这么基础的东西都给忘了?”
张一鹤身量高大,他这样凑过来看乔知予试卷的动作给了乔知予极大的压迫感,就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张一鹤揽在怀裏一样,张一鹤鼻子裏呼出来的潮气喷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乔知予感觉自己的脸和脖子都要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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