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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首山下,花凝眸的家中。
花凝眸坐在窗边望着院子裏的桃树,还挂念着那日离开的南宫斐然。
“你还在想着他呀。”花婆子进来看见女儿这幅模样,有些不高兴。“要我说,你还是不要再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多和你表哥出去陪陪他才是。也不知道他何时才能按照说的开一个像样的铺子呢。”
“你就不要这样絮絮叨叨的了好么,烦死了。”花凝眸抱怨道。
花婆子还想说什么,忽听得外面热闹裏来了,忙走了出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哎呀,花妈妈呀,好消息好消息呀。”
花婆子看见来了一行十几个人,为首的是洛阳城裏着名的媒婆喜妈妈,跟在她后面的不就是那个女儿朝思夜想的什么南宫公子嘛,剩下的人抬着大箱小箱的东西。
“喜妈妈,这是?”花婆子一脸愕然。
“哎呀,徽亲王府的二公子南宫少爷上门提亲来了。”
“什么?徽……徽亲王府?”花婆子张大了嘴。
屋内的花凝眸把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听的心花怒放。
“在下南宫斐然,那日承蒙婆婆和姑娘的相救,才大难不死,今日特来提亲。这是是礼金,还请花妈妈过目。”说着示意身后的随从把箱子放下。
“哎呀我的妈呀。”花婆子几时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心想这下歪打正着,救下了个小王爷,还来上门提亲,这下下半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好说,好说,南宫公子,喜妈妈,裏面请。”
花婆子把各位让进了屋,忙去烧开水,一边叫道:“丫头啊,南宫公子来了,你出来给客人上点点心。”
谈了约摸有一炷香的时间,花婆子只是不住的点头称好,笑的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突然一骑飞来,然后来人忙走到南宫斐然身旁低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只见南宫斐然双眉紧皱,听完来人的话后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搁在桌子上然后起身抱拳道:“喜妈妈,府中突然有急事,我先行告退,把我的意思都告诉花妈妈,然后二位上一个良辰吉日便好。”说罢健步走了出去。
徽亲王府,徽亲王的书房中。
“父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斐然满脸怒色。
“皇上的意思,这是圣旨,不可违背。”徽亲王也皱起了眉头,脸上带着丝丝怒意。
“我知道是圣旨,皇上怎么会突然赐婚,还有,那个尉迟娉婷不是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吗,怎么突然又活过来了?”南宫斐然很是愕然,圣旨中提到的恭亲王的郡主不就是尉迟娉婷吗?
五年前,她在大婚之日被人强占了身子之后,便悬梁自尽了。如今又是突然从哪裏冒出来的郡主?
“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南宫斐卿替兄弟报不平,可是却不敢将心中的猜测说出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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