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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持之表情顿了顿,回道:“有吗?”
好像真的有。
林勋贱兮兮的笑着问:“透露一下,是谁啊?”
陆持之将手机扣在桌面上,直视林勋:“你该走了。”
“反正你早晚得告诉我们。”林勋倒是没多留,很快便走了,陆持之却陷入了沈思。
他对小泽在此的关註太多,这点他早就知道了,并且决定慢慢疏远对方,但是他却并没有因为在态度上疏远对方而变得少关註对方,他会在对方要他点讚的时候第一时间去点讚,还会去特意翻他的朋友圈,这是不正常的。
心里这么想着,手却非常诚实,已经又打开了小泽在此的朋友圈,看到小泽在此发了一张抱膝蹲在角落的季则的照片,不知怎的,他皱了皱眉头,却没多想,退出微信后便去工作了。
然而五分钟后,陆持之又翻出了小泽在此的对话框,问他:你怎么了?怕什么?
小泽在此倒是回覆了:有个坏人想欺负我,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办。
陆持之:找到他的软肋,重重击之,让他怕你,他就不敢就范了。
小泽在此委委屈屈的回覆:我去哪儿找他的软肋啊。
陆持之皱眉,打下‘我帮你吧’,打完又删除,重新打下:那就找到比对方更有力的力量,用新的力量震慑他。
陆持之仿佛看到小泽在此在电话那端嘆了口气,然后才又发了一张季则蹲在角落可怜兮兮的图片,说:那我只能找陆持之了。
小泽在此:你觉得他会理我吗?
……
陆持之反反覆覆打了好几次字,最终发出一句:可以。
然而小泽在此却再也没有任何回覆了。
季则倒不是不想回覆,而是又被抓包了,他从会场出来的时候没敢跑,老老实实的在保姆车里等温且宜,温且宜一上车,他便立刻乖巧坐好,丝毫不敢造次。
温且宜上车后没和季则说话,而是吩咐戒哥开车,戒哥向来话少,更是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让人害怕。
静谧的空间里,温且宜的手机不断地发出嗡鸣声,季则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斜着眼偷偷看温且宜的屏幕,上面显示的来电名字是:年总。
温且宜接了起来,声音十分紧绷:“年总。”
年科恒咆哮的声音传来,简直是丢掉身份破口大骂,且持续了足足两分钟,季则如坐针毡,不停地去看温且宜,恨不得被骂的人是自己。
待到年科恒终于骂累了,喘气的功夫,温且宜说:“年总,我知道您很生气,但是有些原则是不能妥协的,霍其深办的这些事触到了季则的底线,所以才有了今天季则的回击,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死罪,况且现在网友都站我们这边。”
“这当然不是什么死罪了!你知道我已经收到多少封违约告知函了吗?和霍其深有关系的那些公司全部要告违约!特别是君唐,旗下是五家影视公司和两家视频平臺全部要暂停合作!他们旗下的所有艺人也都不会再和季则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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