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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家依旧挣脱不开这段时日的阴沈。
接连几天的冷战,不知道沈不下心的到底是那个人,两个人终于开始了争吵。
“那么,你至少应该给我个原因不是吗?”小井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结婚,我到底能够给你带来什么。”
迹部也有点无奈了,“你为什么非要知道得这么明白,到底有什么意义?”
有的时候,可能性别的不同就是在这个时候体现的。
女人往往要求个原因,即使这个原因可能并不是主要的,或者重要的,但是大都非要知道。男人往往并不明白适当的解释可以迂回,反而会觉得很无法理解。
两个人都看着对方,迹部瞇着眼睛看她,正是两个人熟悉的时候,她在做了什么麻烦事后他惯有的表情。带着一点无奈。
“所以呢?这些天来,你一直避开我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要离开,回到你一心念念不忘的森田家?”
这个时候的心情,怎么说呢?到底是愤怒和心寒哪个多一点呢?迹部并不知道。就像一开始的,在他告诉松本明美不再纠缠的时候,对方那样不可置信的神态,“我们明明是最合适的,迹部你不能抛弃我!那个女人不过是一个价码不是吗!你也要沦为和她一样的东西了吗!她会抛弃你的,只要涉及到家族,那种女人绝对会抛弃你的!”
的确,在决定结婚的时候,迹部并没有回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沦落到和自己的女人争执的时候,他向来骄傲,也坚定地认为自己可以把控一切。
他坚定地认为,小井对自己的情感可以让她把控主权,所以他不急,他坚信着对方一定会为自己妥协。
可是事情并不按照他的想法来发展,像是嘲笑他的自负,真正被感情牵绊的人是他,现在想着妥协的人,也是他。
自己少年时候最厌恶这样的女性,养不熟,还总是左顾右盼看着外面的世界,一不小心她就会偷偷溜走然后一身腥味再回来,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安安稳稳地等待着你将她捧在掌心,然后将不该沾染的气味一点点消除。
虽然并不是异性的气味,但是她轻易能够逃走是真的,如果不将她真正关押在牢笼,她就会在某天,被踩到尾巴一样,突然地逃离,或许是回到原先的地方,或许是别的,一直在等待着她到来的人那里。
迹部景吾一点也不想让她逃离,但也不忍心将她关押在精致的牢笼。
原本想要一点点约束,改变的心情也成为不忍。然后迹部终于开始妥协,只不过是稍微失望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难过的。
不过是承认了,自己终于没办法了。
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各种技巧他有的是,只是从来不想运用在小井身上。
真是糟糕啊,这样的局面。
迹部看着眼前的女人,然后无可奈何地,将双手张开,看着女人慢慢走到自己面前,然后如同两个人习惯的那样,环抱住自己的腰身。
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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