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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程嘤月是被热醒的,宿舍内其他人还没有醒,一时静谧。
她眼神放空,缓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回神。
她掀开被子,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下睡衣,眼眸掺杂几分惆怅。
她小心翼翼换了条内裤,又蹑手蹑脚走出宿舍。
走廊一片安静,半个人影都没有。
她站在洗手池面前,打上水和内衣皂,揉揉搓搓。
生怕被别人看到似的,她加快手上动作,只用了几分钟再次折回宿舍。
刚开门,正好碰到要出门洗漱的许知烟。
她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问:“起这么早,去哪了?”
目光又停留在她手中内裤上几秒,轻轻皱眉:“小月牙,你大清早的,欲望挺大?”
程嘤月脸皮薄,随便被调侃两句就脸颊泛红,她连忙把手背到身后:“没有,你别瞎说,这是昨天晚上洗澡换下的。”
许知烟意味深长回头看了眼阳臺,那条小内裤正挂在衣架上随风飘荡:“哦。”
说这话谁信啊?
知道程嘤月脸皮薄,许知烟不再逗弄她,而是善意提醒:“火大伤身,以后註意点。”
程嘤月:“……”
她註意什么啊,不就是做了个梦,梦里她跟池郁翻云覆雨而已。
除了伤了条内裤,也没怎么伤身。
晾完内裤后,陈婕还没有醒,跟她们同住的还有五位女生。
虽说同居一个屋檐下也有几天有余,但是程嘤月这尿性,连人都还没认全。
她这几天都在忙着排练,压根没时间去想其他事情。
七点半时,宿舍内其他人陆陆续续起床。
陈婕靠在床头,看向正在化妆的程嘤月,嗓音沙哑着问:“起这么早?”
程嘤月正在画眉,头也不抬地回覆:“嗯,烟姐也起了。”
化完妆之后,程嘤月目光落在那塑料袋上,昨天晚上吃了几片药,今天嗓子不疼也不哑,池郁带来的药还挺管用。
她接了杯热水,又抠出几片药。
距离舞臺秀只剩下一天,她们必须要加紧练习,考虑到中午有可能不回宿舍,所以在离开时,程嘤月顺便把那些药全部带着。
早饭过后,所有人堆在练习室,开始排练。
这些天她们已经养成习惯了,早睡早起,到练习室第一时间就是排练,根本不需要其他人来提醒。
b班出类拔萃的练习生也很多,程嘤月为了不让自己落下,每每比其他人都要努力。
排练两遍后,程嘤月坐在地上休息。
身后有几个练习生围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断电时,有两位学员在偷偷秀恩爱。”
“真的假的,不是吧?谁啊?”
“黑灯瞎火的,没人能看清,只模模糊糊能看到那男生是抱着女生的。”
“怎么抱的?”
“差不多是抱小朋友一样,据目击者说,是因为女生害怕。”
“什么神仙爱情,慕了。”
“我要是能被抱抱,多停几次电我也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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