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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橘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同意,已经在打算搬出去后住哪里了。
她有问过自己的父母可否住回家,但他们不同意,说自己选的路咬着牙都要走完。
她也不能拖累夏诗风住她家,那么她基本上没有人可以求助了。
难道她註定只能依靠钟绪了吗?他不准她离开,她就真的离不开?
可事实就是,她身边只有钟绪了。
也许是因为她晕倒了,钟绪一整天都没有出门,连办公地点改成了家里的书房。
家里突然多了许多人,是钟绪公司里的员工,那些人都会恭敬的叫她一声“太太”,但她一个都不认识。
钟绪忙完后,在小吧臺找到了苏橘,“还在生我气?”
苏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吧臺里一瓶酒都没有,当初房子里设计这个干什么的?
钟绪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腹诽,说道:“小吧臺是当初装修房子你一定要加上的,爱喝酒的那个人也是你。”
这是钟绪第一次谈起他们的过去,但里面真的成分又占多少。
苏橘忍不住辩驳,“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喝酒,我才16岁。”
钟绪从柜子的暗格里拿出几瓶酒,失笑道:“相信我,你的身体是钟爱酒的味道的,虽然失忆,但是习惯还在。”
“你爱喝酒,但酒量不好,所以跟我说,让我把酒帮你藏起来,每次你想喝,就只能来找我,让我监督你。”说着,他的手上又多了三个杯子。
随后,苏橘便见钟绪拿着调酒杯,交错上抛耍了好些动作,繁杂又娴熟,在他的手上杯子灵活变换,看的她目瞪口呆。
“八级橘色风暴。”钟绪将调好的酒推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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