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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橘做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准备,她点头,颤着声音说:“是。”
钟绪眼里闪过一抹痛色,语气中的怒意已经掩盖不了:“苏苏,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对你的容忍等待,换来就是这些么?”
苏橘的心突然抽了一下,紧抿着唇,看着钟绪一言不发。
钟绪已经放开她,他走到画室的一角,掀开了那块白布。
原本她还好奇白布后面是什么,此刻见到,已经震惊的说不出画来。
“这些呢?这些你也想不起来,是么?这些到了你这里,什么都不算了,是么?”钟绪压抑着内心的痛苦,沈声质问。
大大小小的画,有素描有水粉,画中全是同一个人,正是她眼前的钟绪。她突然想知道这些画的作者是谁,能将冷冰的男人画的如此温柔,但一定不是她。
她的头蓦地感觉非常疼,疼的她蹲下身体,痛苦的蜷缩在了地上,脑海中,杂乱无章的片段快速的闪来闪去,而她什么也抓不到。
这是苏橘第三次昏迷,医生建议她暂时不要再找过去的记忆,这些记忆已经超过她大脑的接受能力。
不知道是不是医生有跟钟绪说过什么,总之他没有提起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也没有再提找回记忆的事,但是她没有了随意出门的自由。
除此之外,他对她的态度也有了变化,没有之前那么凶,但也不会再主动对她关心,两个人的关系瞬间降到冰点,他们开始了冷战。
苏橘对此不甚在意,钟绪不理她,她反而自在了许多,至少不用再提着心去应付他。
只是不能出门这一点,让她心生烦躁。
她的房间在二楼,她探头往下看了下,小声嘀咕了句,“还好,也不是很高。”
她将床单被套绑在一起,试了下长度后,又扔了好几床厚被子下去,万一摔下去了至少不会太痛。
下去的过程,苏橘竟然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感觉很刺激,只是落地的时候,因为动作太急,屁股摔麻了。
“汪!汪汪!”大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她的面前来,又开始狂舔她。
“嘘……嘘……”苏橘顾不得疼,用尽力气抱住这只兴奋的狗,小声急叫,“大表哥,你别嚎了,别把人给我招过来!”
千算万算,算露了还有这只黏人的狗。
“天啊,太太!”陈姨惊呼一声,“你这么做这么危险的事啊!”
这一声惊呼,把钟绪也引了过来。
“……”苏橘已经烦的不想说话,放开了挣扎的大表哥。她手撑在地上站起,看也不看钟绪,要越过他们进别墅里。
钟绪脸色沈沈的,目光从苏橘的身上转到二楼吊着的床单和地上的棉被,最后认输了般,几步跟上苏橘,将她打横抱起。
苏橘觉得别扭极了,他们的关系不适合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她小声挣扎道:“放我下来。”
钟绪脚步不停,抱紧她往别墅里走,将她放在沙发上,直起身要离开。在苏橘要起身时,他把人按下,“坐着别动。”
他进了一楼的小储物间,提了个药箱出来。他半跪在苏橘身前,一把扯过苏橘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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