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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溜溜的瓷地砖上汪着一层水,防滑垫在他脚下,我这么一个侧身躲闪,虽说躲开了他的拳头,后退的一脚却踩在了刚扔出去的套套上,就这么重心不稳脚下一滑,没等反射弧让我有机会在最后关头抓住玻璃门把手,就“哗啦扑通”地摔在了地上。
结结实实一下,屁股那叫一个疼。
宽大的莲蓬头还在哗哗出水,水珠子几乎覆盖了整个淋浴房范围,我这么躺倒在地,自然是脸朝上迎着水,偏巧就有几滴水进了眼,酸涩地有些睁不开。
这现世报来得也忒快,还没等屁股上的疼劲儿过去,左肩膀上就狠狠挨了一下,我虽然看不清,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那小子用脚踹我来着。不过他还不够狠,这要是换了我,就会直接招呼子孙根。
阿弥陀佛,还好他不是我。
我吸溜着凉气,使劲儿挤挤眼,总算是看清了。不过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到他又朝我右肩膀踩过来,我当然不能乖乖躺着给他当炮踩,眼疾手快看准他的动作就下手抓住了他脚踝。
他这会儿可没踩在防滑垫儿上,我稍微一个猛力就把他掀了个踉跄。
由于空间所限,他这下摔得远没我这么实在,又加上有我这个大活人占了大半地皮,他摔倒后一条腿就砸在了我腿上。
我四仰八叉他也八叉四仰,我使胳膊支着地打算爬起来他也做着同样打算。往中间看,俩人的腿却缠麻花一样搅在一起,他的左腿压着我的右腿,我的右腿压着他的左腿。
这么大叉着腿,还真是赤诚相见了,他家小弟跟我家老二正好儿面对面行个礼。
刚才他没对付我家老二,大概是没想起来,这会儿倒是琢磨过味儿来了,蜷起他压在最上面的左腿就要宰杀我家半软的蘑菇头。
这可不成。
我胳膊一使力,整个儿腰身抬起来往边上一个侧翻,他那一脚就只踹了个空。
这一下翻身,我就占据了先机。
“跟我打?还是先回娘胎里多待两年吧。”我扭住他俩胳膊,扯过角上他那条好用的腰带,就又给他绑了起来。
其实他就这么老老实实,大家相安无事我也不想再把他怎么着,谁知道他趁着我刚绑好他手,一蜷膝盖,就给了我鼻子一下儿。
小时候爱打架留下的伤,鼻子总爱流血,因为这个还经常闹笑话。
我低着头,就觉得鼻子一热,本能用手去捂,没捂住,一大滴红艷艷就掉下去印在了他身上湿皱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上,第二滴还没掉下,第一滴就被飞溅的水滴晕开,染了一片。
“你他妈!”我随便抹了一把鼻子,啥也不想就把他从淋浴房拖了出去,扔到床上,“纯粹自找!”
他趴在床上,头抵着枕头,两手被捆在身前。
我拉紧那皮带多出来的一段,把他的手从脖子左侧向后扯,而后按住他后背,让他保持一个低头跪趴完全适合被操的姿势。
然后用手指在他仍透着红带着血腥的入口处逗弄,揉搓按捏。要知道,除了这次跟他莫名其妙杠上大打出手之外,我在床上的表现一直有着不错的口碑,只让自己爽不顾小零感受的事儿,我是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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