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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时年嘴上不承认,头低的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
真是糟糕透顶,刚才在洗手间,方慕安确实看到他起反应无疑。
方慕安摇头晃脑地从床上跳下地,走到康时年的身边打趣他,“我都看见了你还不承认,洗个澡也能洗出立正,真是服了你。”
康时年听他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心里百味杂陈,说不清自己是如释重负了还是更加压抑了,默默到椅子上坐了看书。
方慕安隐隐觉得康时年情绪低落,还以为是他话的太直白伤了他的隐私心,当下也有点无措。
两个人看了一会书,康时年从衣柜里取了一套睡衣递给方慕安,“换上这个睡吧。”
方慕安接过睡衣抖落开往自己身上比,“这是谁的?”
“我的。”
“你的给我了你穿什么?”
“这是我以前的,现在穿不进去了。”
方慕安脸都黑了,这小子是变着法在打击他?
“我没比你矮多少……”
康时年哭笑不得,“我没说你比我矮,你先穿上看看合适不合适?”
人家是一片好心,方慕安也不好拒绝,就不情不愿地把睡衣换上,把袖子伸到方慕安面前自豪地控诉了一句,“短。”
的确是短,他手腕和脚踝都露在外面呢;不止短,还肥,上身下身都空荡荡的,裤子卡在屁股上,松松的不用扯就要掉下来。
康时年从上到下地打量他一遍,又把头转过去不理人了,“对付穿吧,没别的了。”
方慕安总觉得康时年是故意要整他,可又抓不住他什么把柄。
康时年做物理卷子做的心不在焉,回头看方慕安,方慕安正在静音玩手机游戏。
“你玩什么呢?”
“连连看。”
“这么弱智的游戏有什么可玩的?”
方慕安按下暂停,抬头回他一句,“我也想玩高级的,你家不是没有吗?”
康时年把笔扔了也不写了,爬上床看方慕安玩连连看。
方慕安被看的连输了几次,“你自己没手机吗?看我的干嘛?你作业写完了?跑来干闲事?”
康时年被教训的一头黑线,“你还有脸管我,你自己的作业不是也没写吗?”
“我不像一样你有考省重点的潜力……写不写又有什么关系?”
康时年鼓鼓腮帮子,“考不上省重点考市重点,考不上市重点就上普通高中,你现在是连普通高中都不想上了是吗?”
方慕安被呛的说不出话了,长嘆一声,拿起英语书默默背单词。
康时年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下次摸底考试你数理化别再交白卷了,看看自己到底能打多少分也是好的,早点有个规划,也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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