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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韩思农叫他,就像在叫一条狗。
厉永奎想,自己要是在这刻能走开就好了。他希望能走开,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说不清是眷恋还是期待,或许两者兼有。
“要不要上来?”韩思农问。
上去?
于他而言,上去何尝不是一种下坠。重新坠到暗无天日,只能再次处于被动位置。可他来香港,不正是为了他吗?他在这时又装个什么装。
厉永奎握紧拳头,缓慢松开,作出决定,爬了上去,与韩思农并肩坐在一块儿。黑暗里的公园,格外安静。风刮过树叶,传来一阵沙沙声。
“我不会在这里待很久。”韩思农开口。
厉永奎楞了楞,问:“那你要去哪儿?”
“暂时还不清楚,但肯定不会是留在这里。”韩思农已经喝完手中的饮料,将空罐头使劲一捏。
铝制金属因为变形,发出脆响。
“吴葳蕤知道吗?”厉永奎问。
“跟她有什么关系?”
厉永奎冷哼一声,心里却发酸。
他不是早该知道韩思农就是这种人吗?
没有人对不起他,只有他伤别人心的份。薄情寡义到令人发指。
韩思农忽然嘆了口气。
“待在这里要被香港人压一头,香港人又听外国人的,没有出路。”
“你指什么出路?”
韩思农不答反问:“你如果在这里考律师执业资格证,通过率会高吗?”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在这里考了,国际上是承认的,大陆那边可能不行,需要法考……我想两边都考。”
“内地的话,拿a证是不是要全国分数线达到360分,才能报司法考试啊,还挺难。”
“考cfa不一样有难度?”
韩思农干巴巴笑了两声,“也是,我们都得加油才行。”
后来,厉永奎才明白,当年韩思农在意的是一种身份认同,他其实比谁都骄傲,所以比谁都装得不痛不痒。
“在香港当审计师难道不比内地好吗?”厉永奎问,“工资应该高一大截吧。”
“实习生不算数……”韩思农做了个哭的表情,“照样很穷。”
“律所实习生一回事,就是帮资本家打工的。”
“你说我们俩这样,算不算资本家的走狗。”
厉永奎没憋住,很含蓄地笑起来。可他很快将笑容敛住。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的聊天,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还是最亲密的朋友、没有杂念的哥们。
厉永奎有些怀念这种气氛。
如果,如果他和韩思农没有越过那条线,他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会不会在若干年后,成为对方婚礼上的伴郎,看他有妻有儿,送上诚心的祝福。
可哪里有如果。
“你适应这里的生活吗?”韩思农把头侧过去一点儿,他的睫毛很长,阴影落在鼻梁两侧。
厉永奎对上这副面孔,心里咯噔一下,异样的暖流从全身淌过。
“凑合吧,以后熬出头就好了。”
韩思农宽慰似地一笑,“你一向适应力很强,什么都难不倒你。”
他这是在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借口开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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