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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出阁的女子接触外男是对于礼仪距离都是有严格要求的,即便今日是个变相的相亲宴,林宛安也觉得如今亭子里的人太多了。
片刻后,林宛安瞧着站在二皇子身边的林如萱心里只翻白眼,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开她的情郎啊,郎情妾意到别处去,大庭广众也不嫌丢人。
刚才,她打算出声告辞,还没开口,林如萱就款款而来,还拉着她开始说话了。
她们俩之间的恩怨多亏她的二皇子来退亲闹得基本上人尽皆知了,还装什么姐妹情深。
好在林如萱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见她态度冷淡自个给自个打了圆场站到傅文睿身边去了。
可她想走这一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她一走,沈妙颜肯定也要走,剩下林如萱一个好像显得她多么小肚鸡肠一样。
妹妹一来,姐姐就甩脸子走了,这不是现成的话柄子往外送吗?林如萱不要脸,她还要呢。
傅文睿刚才让人拿了棋盘,这第一盘棋自然是傅景渊和傅文睿两个最尊贵的人下。林宛安自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于棋她却不是特别喜欢。
本来她的生活就已经步步算计,如履薄冰了,为什么还要喜欢这种费心费神的消遣。
尤其下棋中的一方还是她讨厌的傅文睿,那就更没有必要看了,不过可惜了傅景渊一手精湛的棋艺了。
她的视线从棋盘上移开,转头去看亭子外面的风景,沈妙颜年纪小没见过这么精彩的场面,一双眼睛黏在棋盘上呢。
刚在栏桿前站定,身边一个穿浅色锦衣的男子和她搭话:“方才听林大小姐讲那话本子上的故事,在下十分好奇,能否请大小姐说与在下一二?”
男子长得清秀文雅,礼节周全,身量很高,说起话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是安国公府的公子。
至于是哪个,她记不清楚了。
安国公府长房有两位公子,都是原配嫡妻所出,五官长得有些相像,加上两人经常一同出现在同一场合,越发让外人有些分不出来,甚至有人戏称安国公府有一对双生子。
而且大公子秦延朝二十岁,二公子秦延暮十八岁,都未娶亲,年龄也很近,让林宛安这个只见过他们两三次的人更难以辨认了。
然后那男子贴心地解释:“我是大公子延朝。”
他文质彬彬,也没有被认不出来的恼意,浅浅笑着,一下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林宛安垂了垂眼睫,赔礼道:“大公子勿怪,我一年少出来走动,一时未认出大公子来,还劳大公子亲自给我解惑。”
她说这话便是客气话了,和体面人讲话就是弯弯道道多,说什么不重要,主要是礼节上不能差一丁点。
秦延朝笑道:“大姑娘不必介怀,便是家中嬷嬷也偶尔分不清我们兄弟俩,更可况大姑娘呢。”
这就是假话了,国公府对下人的规矩多严她是知道的,分不清主子的奴才,怎么可能留在府里。不过秦延朝既然给了她这个臺阶下,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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