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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郑京华的威慑起了作用,直到关皑出院,齐放也再没来找过麻烦。
一想起自己被打得这么惨还不能吭声,齐放就气不打一处来。
丁雨心把手缠上齐放的脖子,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极尽挑逗。等到齐放忘记一切,只顾沈醉温柔乡时,她才缓缓咬着他的耳朵,软软道:“这口气肯定要出,但你不要着急。你找你那几个兄弟去医院守着就是,总会探听到什么有用信息。”
齐放反身把丁雨心压在身下,呼吸急促,舒服地闭上眼睛,“好,听老婆的。”
……
“大哥,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上次去医院栽了个跟头,大哥你还让我们去?”一个社会混混,满头黄毛的人不情愿地看着齐放。
齐放递给黄毛一支烟,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做事能没有分寸吗?又不是让你们去起正面冲突,你们去给我把关皑那个贱人监视好,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汇报就行。”
“可是,大哥……”黄毛假装为难。
“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哎哎,谢谢大哥,那兄弟们就过去了。”黄毛立即谄媚道。
黄毛走后,齐放“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只认钱的孙子!”
……
关皑出院的这天,阳光正好,病房窗头的那盆虎皮兰在关皑这几日的照抚下,愈发绿意盎然。
郑京华亲自来接她。
关皑倒并不意外,毕竟这几日郑京华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
“你现在无家可归了。”郑京华看好戏似的看着关皑。
关皑想起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房子被齐放骗走,心中又急又气,神色黯然,“我还有租的房子,不劳郑少你费心了。”
郑京华嘴角一勾,“你用你的身体跟我换什么来着,我好像还没有兑现。”
关皑的脸颊迅速爬上一抹绯红,声音细如蚊蚋:“我想要我父母的房子,我不能容忍它落入卑鄙小人之手。”
郑京华很喜欢她害羞的样子,戏谑的表情直勾勾盯着她,“一次就换一套房?”
关皑脸红得滴血,“不然还要怎样?”
郑京华凑近她,关皑慌忙后退,几步就后背抵着墻,没有退路。郑京华伸出右臂撑在墻上,紧紧挨着关皑,不让她逃脱,“你说呢?”
关皑急忙想推开他,不料郑京华却更进一步,作势要亲她。关皑快急哭了,更大力推他,却无济于事。正当关皑心一横准备任他摆布时,郑京华却松开了她。
关皑忙跳出几大步,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郑总,这几天你对我的照顾,使我免于遭难齐放之手,我很感激你。你做的这些,就当我们等价交换的筹码吧,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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