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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砚青是被玉西城从床上硬拽起来的,他还有些迷糊,玉西城已经穿戴好了戏服。“快起来洗漱,还有时间吃顿早饭。”
程砚青整个人都是昏的:“这么早?”
“昨天跟你说早点睡早点睡,非要折腾。”
“你昨晚、不舒服吗?”程砚青嘟嘟囔囔从床上爬起来,神游到卫生间,刷牙洗脸的时候听到李学义在外面说话的声音:“你不是吧?还嫌不够乱?带他去片场?”
玉西城也不说话,就在那儿听李学义骂人。程砚青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李学义狠狠瞪了他一眼:“到片场有点眼力见儿,别跟个少爷似的,只等着人伺候。”
程砚青也不反驳,小声问玉西城:“真的、没关系吗?我听冬冬说,我们这种、这种关系,在这里要被骂的。”
“你怕吗?”
程砚青看着他摇摇头:“不怕。”
两人一起去食堂领了早饭,程冬冬早就被李学义从被窝里薅起来了,坐在食堂的餐桌前无精打采的吃包子,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你在就行了,干嘛还非得我去啊?”
“为了、避嫌嘛,辛苦你了、冬冬哥。”
程冬冬长长嘆出一口气:“你说你们俩谈个恋爱,把我给累得半死。”
李学义刚好端着一碗汤走到他身边,二话不说就给他脑袋一下:“要死啊你,没看见都是人吗?在这儿也敢乱说话!”
程冬冬嘴里正含·着一口包子,差点被噎死,捶胸顿足半天:“李哥,以后骂归骂别动手啊,我们家三代单传,万一给弄死了公司管赔吗?”
“就你这样的,两万块就封口了,赔什么赔?”李学义跟着他贫了一句。
程砚青在旁边笑了笑,看着玉西城拿着个包子一点一点吃,小声问:“能不能吃?我带了、娃哈哈。”
“别管我,你吃你的。”玉西城说了一句。
程砚青稍稍侧头,看见宫雅琪的助理正拿着个不銹钢的保温饭盒打饭,估计是打给宫雅琪的。
一行人吃过早饭,李学义留下处理媒体跟他手下其他几个艺人的事情,程冬冬跟程砚青一起陪着玉西城上山。
下车的时候,发现宫雅琪也刚刚到,坐在车外面一勺一勺吃着助理打来的粥,见到程砚青,跟他挥挥手打了个招呼。
程砚青笑了笑,看见之前跟玉西城吵过架的那个年轻人也从后面的车上下来,似乎恢覆了他原本大少爷的做派,身后跟着一群马仔,拿着逮谁削谁的架势。
一行车子排着队停在狭窄的山道上,看起来颇为壮观,程砚青刚要跟玉西城讚嘆,便见到不远处遥遥开来一辆火柴盒似的白色越野车,线条刚直,让没有接触过太多车型的程砚青有点不太适应。“为什么、这辆车跟我们的、不一样?”
玉西城抬头一看,没说话。旁边程冬冬讚嘆道:“我靠,奔驰g65amg!太酷了!”
程砚青又看了那车子一眼,心想这有什么可酷的?便见那车子在队伍的尾端停稳,酷炫的驾驶门打开,里面下来一个身穿烟灰色西服的瘦弱身影,头发被发胶一丝不茍的梳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脸色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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