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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不舒服。”程砚青想了想问:“你在拍戏吗?”
“对,这两天要赶进度,可能没时间去看你,你照顾好自己……冬冬就留在那儿陪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不要乱跑,听到奇怪的声音也不要跟去,不要单独待着……”
程砚青默默听着,感觉心里暖暖的,即便恋人未满,这份感情也足够让他回味和心动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那边可能是导演在催玉西城开工了,他说了一句:“我找时间去看你。”便匆忙挂了电话。
程砚青把手机还给程冬冬,嘴边还带着笑,他以为这通电话会很尴尬,没想到却出奇地和谐。
程冬冬笑他:“哎哟我的天,这腻歪劲儿。”
程砚青看了一眼饭盒:“你、你把茄子都、都吃光了,就剩下、西红柿了!”
“这不是还有吗?这还有呢,特意给你留的。”
“就三块儿!”
乡镇医院的病人不多,大多是头疼脑热什么的小毛病,用不着住院,重病的都跑到市区医院了,是以住院部的床位很多。程冬冬就睡在程砚青旁边的空床·上,夜里鼾声如雷,扰的原本就没有多少睡意的程砚青更睡不着了。
窗外已经是月上中天,程砚青掀开被子走到窗边,窗户下面有个人影,他仔细看了两眼,小声喊:“余东?”
那人转过身来,果然是余东:“失眠了?”
程砚青笑了笑:“是啊,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这儿?”
“我也失眠,散散步,今天月色不错。”
程砚青看看天上那一轮明月,道:“是啊,今天的、月亮好圆。”
“要一起散步吗?”
程砚青想了想,说:“还是、算了,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他冲余东挥了挥手道别。
刚转身就被吓了一跳,一个高大的人影正站在病房门口。“跟谁在说话?”
程砚青拍拍胸口:“你怎么、走路不、不出声?吓我一跳。”
玉西城手里提着一袋小橘子放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坐到床沿儿上:“感觉好点没有?”
程砚青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有点尴尬,毕竟是刚刚做了那种事。“好点了。你不是、没时间、过来吗?”他看了一眼表,现在已经凌晨三点钟了。“谁送你来的?”
“我自己开车。”玉西城把外套脱掉。“还以为你已经睡了,没想到又在跟陌生人聊天。”
程砚青挨到床边跟他一起坐下:“不是、陌生人,是之前在甜品店、遇到的那个学生,叫余东。”
“那还不是陌生人?你们只见过两面而已。”
程砚青说不过他,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玉西城侧头看他:“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玉西城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这是他今天的戏服,还没来得及换掉。“我不擅长猜别人的心思,经常会搞错,如果你有什么想法,一定要直接告诉我,否则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又惹你不高兴。”
屋子里没有开灯,月光洒进来,照在玉西城的脸上,形成一道很深的阴影,把他长长的睫毛都映在眼睑上。程砚青看着看着,就呆掉了。
玉西城见他不说话,回头看他,发现他正呆呆的望着自己。“你口水快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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