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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院骨科值班室里,坐着的是个看上去很温婉的女医生。
她让邵宁把许帆安置在一边的病床上,捞起许帆衣襟,两手抹上药油搓了搓,力大无比地在许帆腰部揉搓。
“啊——啊哇哇——”许帆当即叫得鬼哭狼嚎。
邵宁坐在一边,欲言又止。
女医生边揉按边道:“忍着,大男子汉的,嚎什么。”
许帆凄惨道:“痛痛痛啊大姐你轻点……啊啊啊——”
女医生用手背托了托眼镜,淡淡道:“值班医生大多是大学刚毕业。”
许帆:“哦哦,小妹真是抱歉,啊——轻点——啊啊啊!”
邵宁终于忍不住皱眉开口:“医生,轻一点。”
女医生笑道:“疼一会儿,待会就舒服了。”
果然,不过十分钟,许帆就不叫了,女医生的手推拿起来看着就有劲道,许帆背后红了一大片,药油的味道很刺鼻。
许帆:“嗯,小妹,往左边去点儿,对对对,就那儿,唉——爽,再用力点儿,喔喔喔,好爽。”
邵宁:“……”
医生:“……”
医生摘下手套,丢到一边的垃圾篓里,坐回办公桌前写写画画:“给你配点药,外敷的就成,回去每天熬出渣滓了裹毛巾里捂腰上。”
许帆觉得背后一凉,药油带着火辣辣的劲道侵入皮肤,一点点地蔓延在骨头上,舒爽的紧。
邵宁配药去了,许帆伤痛一过,又开始骨头痒,对一脸严肃的女医生道:“小妹,哪儿人呢?我听你口音好像是北边儿的。”
医生爱答不理地回道:“恩。”
许帆特别来劲:“嘿,我也北方来的,你是哪儿的?东北么?”
女医生转头看向许帆,“你看起来倒不像北方人,北方男人骨架没你这么小。”
许帆怒了,“你这是拐着弯说我像女人呢?呸,有机会你试试,老子可男人了!”
女医生冷笑着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最不能得罪的三个职业?”
许帆:“哪三个?”
邵宁拎着一袋子药进门,冷冷道:“医生,律师,心理咨询师。”邵宁扶起许帆,帮他穿好鞋,蹲在那里抬头道:“现在还要加一个,你哥哥。”
许帆气哼哼地看着邵宁,邵宁避开他的目光,转身背对着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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