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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初见往后蜷缩着身,叫了一声,“我受伤了,你看怎么办?”他捂着胸口,脸上带着微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洛离斜乜了他一眼,“痛死你活该,”她端起酒杯,贴至唇边,轻抿了一口,分不清杯中味道。她眼眶溢满泪水,嘴角依然倔强地上扬着,“你呀,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一点,别老是受伤。”
“否则,痛死你,也没人心疼。”
有些话刚好顺着玩笑说出来,说清楚。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酒杯,若即若离,对于初见,她是很愧疚的。
如果当初,她先遇到的是初见,或许一切都将不一样。
“只要看着她好,只要能守着她,我无需别人心疼。”
初见浅笑着,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闭上眼,享受红酒冲喉的快意和酸楚,如同心尖的感受。
一度宁静,只剩杯盏偶尔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晚上,一起吃饭吧。”
刚从飞机上下来,初见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很努力往上翘着嘴角,笑容依然僵硬。心中答案早已了然。
“不了,”她回头,浅笑嫣然,“晚上还有点事,要先走了。”
初见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也好。”
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在视线中一点一点消失,他轻嘆一声,怅然若失。
如果说洛离是执着的,他又何尝不是,爱情,一旦深陷,万劫不覆。
洛离昂着胸走了长长一段路,穿过林荫道,转个弯,她顿足,深深舒出一口气,身体随即松软下来,在确定初见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地方,她才敢放松一下,放下伪装。
这份爱,太沈重,她不知道该如何再去面对。
她懊恼地垂首,五根玉指伸进自己的发丝间。看着地上自己孤单的暗影,又嘆了口气。
恍惚间,感觉一股至寒至冷强大的气压正压迫而来。
她愕然抬头,脑袋已然撞在人墻上,岿然不动。她却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熟悉而危险的气息盈满鼻尖,她定了定睛,真的是傅凉川。
他黑脸黑眸地盯着自己,眼中簇着的两团怒火似乎要将她吞噬。
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强迫自己站稳,倔强地昂起头,迎着他穿透而来的目光。
空气中火药味愈发浓重。
他突然上前,眸中依然猩红一片。洛离下意识地往后倾了倾身,却被他一手抓住,整副娇小都被抓进怀里。猛然撞击。
“傅凉川……”她挣扎着,手肘抵在他胸前。
他单手紧了紧力量钳住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凉的唇霸气下倾,锁住她刚要开口说话的嫣红。强势地,侵入,索取,女人怎么反抗都没用。
从听到她说她要答应嫁给初见的那一瞬,他就已经方寸大乱,他一路飙车,追赶飞机前来,这段路,如跋山涉水,遥遥难及。他害怕,晚一步,她都将成为别人的。
他肯定是为了要折磨她,方才那么紧张,肯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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