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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一楞,他说的如此笃定,让她避开了他的目光,“不是住在一起才代表感情好。”
苏清让冷哼一声,他们没有住在一起让他心里好受了些。
可她对周少堂的维护让他心头火起,他不言不语的盯着她,迫的她无法逃避。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瞳仁很黑,眼窝较深,她曾听云都的女员工们闲聊时笑言他是天生的眉目风流,专註看人的时候尤其显得深情,可现在她被他紧紧盯着,没觉出深情来,反而觉得凌厉逼人,无法直视。
他接下来的话语跟他的目光一样凌厉,“为这样一个男人拒绝我,你是眼瞎还是心瞎?”
这样的话他本不该说,多少显得他气量小,并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可他有自己的判断力,又向来不是一个拘束的人,心中有了结论也不屑遮掩,“他配不上你。”
当看到周少堂是个瘸子时,他其实并没有觉得什么,身体上的残缺不能抹杀一切,可后来他知道了他没工作,沈迷赌博,性格暴戾,为区区一点赌资大闹赌场,之后还要依仗她去救他、现下又嗜酒,烂醉如泥的折腾她。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她的男朋友?怎么会让她甘心托付?
如果周少堂足够优秀,苏清让再怎么自信自满,今天的话也绝对不会说出口。
可周少堂的所作所为让他不甘,让他愤懑。他盯着她,再一次强调,“他配不上你。”
南淮早已做好被奚落和嘲讽的准备,可他的毒舌还是让她心里一凝。
一旁的周少堂蜷缩着身子,高大的身体在窄小的沙发上睡的极为不舒服,醉梦中也皱着眉头,嘴巴紧闭,是一个忧郁的弧度,仿佛有解不开的愁苦,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失去了那一份平和,是什么压垮了他改变了他?
南淮迎着苏清让的目光,轻声说道,“我没有瞎,我比你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只看到他的不好,却不知道他以前有多好。”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像是擂在苏清让的心上。
他冷笑道:“以前好又怎么样?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喜欢你,不会让你担惊受怕,不会作践你。”
他呼出一口气,冷声里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至少我永远不会这样对你。”
南淮听的清楚,却硬着心肠回道,“那又怎样呢,我要的你又给不了我。”
苏清让家世好,是心高气傲的主,他这样的人,被她三番两次的拒绝后生气也在意料中。
他理应从此不再搭理她,视她如路人,看到她狼狈,他完全可以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可他没有,他没有袖手旁观,而是低头来帮她。
漫天大雨中他走向她时,她不是不动容的。
可是又能怎样呢,一时的情深不能代表一辈子,况且她与他原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要的,恐怕这个世界上除了周少堂无人再能给她。
她话音一落,苏清让就皱眉道,“什么意思?”
南淮却不愿再说,那是她心底里最深的不安,不愿轻易剥开给人看,只自己藏匿着,时刻提醒着自己,她避开苏清让的目光,“姜茶难喝,要加点蜂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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