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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到蚱蜢哥办公室汇报情况。我不敢隐瞒,除了林景晖那一段省去不提,别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
蚱蜢哥眉头一皱,“余静那边,以后再也没有挽回余地了?”
我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蚱蜢哥一拍桌子,“算了!这女人也是难搞。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也没啥大不了的。”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从头到脚亲个遍,“头儿,你太棒了!”
蚱蜢哥一瞪眼,“棒个屁啊!你小子,牺牲一点色相就这么难?谁不知道余静就好你这一口啊。”
我委屈地说,“我是做好牺牲的思想准备了,可是实在做不到啊,哥。”
蚱蜢哥气呼呼地打量我半天,终于放弃,“哎算了算了,成不了大事的小米虫子!”
我谢过蚱蜢哥的不杀之恩,退回自己的办公室。组里的人听说续约照常不禁欢呼雀跃,我看见他们开心的样子,也不忍心把真相说出来了。好歹还能混上两年,以后迟早会知道的,何必扫他们的兴呢?
坐回座位,打开手机,一条短信跳出来。
“记得好好吃饭。”
我有点心烦意乱,随手把手机扔到抽屉里。
早上出门的时候我们两人都有点尴尬,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我。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这恋人不是恋人,朋友不是朋友的。
他开车送我上班的时候提出想要晚上再见面,被我找借口拒绝了。没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关系发展太快了、要煞不住车了。后来林景晖明显生气了,这看得出来,脸绷得紧紧的,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
这条短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的,也不知道他气消了没有。
我神思恍惚地看着窗外,有点想念他,却又不敢。
这一天倒是过得太太平平。徐俊从余静那里带回来签了字的合同,蚱蜢哥脸上终于见了点笑容,我的心也放下来。
下班前十分钟蚱蜢哥打电话进来,“晚上出去喝一杯?”
我苦笑,“哥,这个月手头紧。”
“少来这套!又跟我哭穷?”
“不是哭穷,是真穷。”我陪笑道,“你也知道我在供房啊哥。”
“狗屁!我在停车场等你,麻利儿地滚过来!”
我嘆口气,这架势不去是不行了。
停车场里蚱蜢哥一身名款傍着他那辆白色马自达跑车,帅的不要不要的。看见我来了,两眼一瞪,“还磨磨唧唧的,等你半天了都!”
我谄媚地小跑过去,“哥,别生气啊。我腿短,走得慢。”
蚱蜢哥很绅士地打开副驾的车门让我上去,我受宠若惊,这是要闹哪样?
路上,蚱蜢哥总算说了实话,“陈理啊,把你叫出来其实是有事跟你说。”
我规规矩矩地表示洗耳恭听。
“我最近和朋友一起搞了个小公司,是做app研发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帮忙?”
我心里有些震动,只听他继续往下说,“你干销售也这么久了,能力摆在那儿。可是咱们公司你也知道,上升空间有限,再加上这两年大环境不好,生意难做,以后只会压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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