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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兰冷笑,“问得好!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嘿!他们朱家,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别以为只有柯老头子一屁股风.流债,那个朱老婆子表面上一本正经,整天板着个脸,其实也不是什么好鸟。”
她压低了声音,还把两只手掌合成一个喇叭状放在嘴上,说,“听我妈说,这朱老婆子结婚之前也有一笔风.流债。只不过她父母掩盖得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谁真的说得清她到底是有还是没有生过孩子?”
杨青青好奇地说,“啊?这还真的瞧不出呢?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她的那个……相……好呢?”
杨启兰突然脸色一变,忙不迭地岔开话题,道:“不说了不说了,今天说太多了,毕竟都是道听途说的。就到这儿。青青,陪你哥说说话,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休息。”
杨启兰说完就起身回卧室去,末了又不忘叮嘱兄妹俩:“你们给我记住,今天听到的话,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千万别往外传。俗话说,病从口误祸从口出。”
“知道了,女诸葛!”杨青青说。虽然她能感觉到母亲强忍着意犹未尽的神情。好像肚子里还有话没倒完,但既然母亲不愿意再往下说,她也只好压下自己强烈的好奇心,把註意力放在安抚杨大坤这事上。
杨启兰此刻坐在梳妆臺前,手里捧着一本发黄的旧相册,对着镜子里那张肥胖臃肿的老脸,她感到一阵悲哀,她伸手去掐了掐脸上那一团一团的赘肉,心里漫起一阵悲凉。
年轻真好啊。她想。
她杨启兰也曾经年轻过,漂亮过,曾经也是皮肤水嫩,吹弹可破。每每回首这些前尘往事,杨启兰就心潮澎湃。
当年,尚在国外求学的杨启兰被母亲急召回国,说是父亲重病,家族生意濒临破产。杨启兰火急火燎赶回来,见了父亲最后一面,紧接着就是面临公司倒闭、清算。
母亲告诉她,事情还有最后一线希望。
杨启兰抓住母亲的手,问,“妈妈,是什么希望?只要能挽救公司,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母亲说,“妈要你嫁给宦耀强!”
“宦耀强?她是什么人?”杨启兰问。
“她原先是朱家企业里一个核心技术员,他发明的一项专利能让一种普通纱布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变成比绸缎还高级的面料,这种面料东冬暖夏凉,穿上身上薄如蝉翼,夏天不黏身,冬天不起静电,在市场上供不应求,贵比黄金,国内基本不见踪迹,都出口去。”
“你是说他原来在朱家的公司?那他现在呢?”
“现在离开朱家了。”
“为什么?这么一个香饽饽,朱家肯反他走?”杨启兰不解地问。
“听说他和朱家小姐暗中茍且,遭到朱家父母的反对,两人商量着准备私奔,不料东窗事发。被朱家扣了下来,并要求这位技术员滚出朱家,这辈子再也别想见到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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