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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请,谁敢不去?
胤禔只能匆匆留下一句:“额娘你信我,我真没有对福晋做什么。你等我回来解释。”
然后,便跟着梁九功去了康熙所在的干清殿。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路上,胤禔都觉得如芒刺背,仿佛有什么人在窥视自己,而且那眼神虽非恶意,也绝对不会是善意——
胤禔习武多年,对别人的视线非常敏感。
然而每每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除了梁九功,以及几个只顾低头走路,连头也没抬的小太监外,什么人也没看见。
可梁九功每次对上他的视线,却总是笑得温和,没有半点异样。
真是见了鬼了!
等他回头之后,梁九功脸上的笑容才拉了下来:他可听说了,这位爷在房事上闹得挺凶,府中那三个小格格都不够这位主儿折腾的,如今竟然连对大福晋都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而且因为动作太过残暴,逼得大福晋连呼饶命不说,为了自保竟迫不及待地进宫找惠妃娘娘讨新人。
谁知惠妃不明就里拒绝了,逼得大福晋只得将註意打到那些个上不得臺面的人身上。
大阿哥可真是……
以往只知道大阿哥行事莽直,下手没个轻重,如今才知道他竟然还会对女人出手,这也太过可恨!
梁九功心里止不住地嘀咕,却碍于胤禔身份,不好让他察觉。
等到了干清殿,梁九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康熙身边,垂手躬身地站到了角落。
康熙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头痛地按住了眉心:“你说说你,这才距离你将太子打得骨折过去多久,怎么你不知收敛不说,竟又对自己福晋出手了?保清啊,你可真是长本事了!伊尔根觉罗氏毕竟是皇家长媳,代表着皇家颜面,你这样不管不顾的,若是传出去让其他人知道了,害得你其他兄弟婚事难成……朕可绝对饶不了你!”
胤禔:“……???”
“不是,皇阿玛你究竟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福晋动手了?”胤禔懵了一下,旋即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大叫起来,“皇阿玛,怎么你也信了这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流言?我真没有对福晋怎么样!昨晚我确实进了福晋的房间,可是当时她才去洗澡……”
“保清,朕看你是昏了头!”康熙震怒,“这等私密之事,你怎可如此没有顾忌地拿到朕面前说?”
胤禔楞住:“不是,哪儿来的私密之事啊?不就是洗澡而已,难道皇阿玛你不洗澡吗?”
康熙:“……这是洗澡的事儿吗?”
“怎么就不是洗澡的事儿了?”胤禔气得跳脚,“我进房的时候福晋还在洗澡,我还什么都没做就被福晋的大叫吓了一跳然后赶出了房门,哪有什么私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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