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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君长昕,捂着嘴,干咳了一声,挥了挥手,在下人的搀扶下直接离开了。
君长昕刚离开,君长卿的一张嘴脸瞬间变了,“君九歌,你擅自离开,该当何罪!”
话音刚落,一旁的下人上前准备抓住君九歌让他跪下的时候,君九歌猛地一挥手,直接将周围的人打落在地,“二伯,您没有权利这么对我吧,这君家何时是您做主了!?”
“你!!你!!你!!”君长卿抬起手指着君九歌,被噎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走着瞧!”沈默了良久,双手一挥,径直离开了,心想着,君九歌,君长昕你们等着,等我扳倒你们。
东苑,小虾低垂着脑袋坐在臺阶上,似乎是在等候着君九歌的到来。
君九歌身披盔甲,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东苑之内冷冷清清,下人似乎都已经离开了一般。
“少爷,少爷,您回来了!”小虾抬起头便看见向着自己走来的君九歌,蹭的一声站了起来,直接向着君九歌的方向跑去。
“恩!”君九歌,直接脱下自己的盔甲,交到了小虾的手里,紧锁着眉头,揉着太阳穴走进了房门。
蓝一阁之内,君长卿,紧锁着眉头,看着飞落在窗户上的鸽子,拿过鸽子腿上的纸条,只见纸条上赫然写着几个字:帝意已决,可嫁祸!
“来人!”
“大人!”只见一个黑衣人蒙着面纱,低垂着脑袋,恭敬地喊着。
“把这个放到君长昕的房间里,还有这些。”只见君长卿将一堆与蓝音国的书信交到了黑衣人的手里,冷着一张脸说道,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冷光乍现。
“是!”话音刚落,黑衣人随即离开了蓝一阁。
明心苑内,君长昕早早的躺在了床上,许是因为原本就已经受伤,在加上舟车劳顿,早已经支撑不住。
“谁!?”本就是,修炼之人,对于周围的环境依旧警惕,就算已经受伤,君长昕,也被房间内的动静给惊醒。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呼呼呼的风声,“难道我听错了?!”君长昕眉头紧锁着,低声呢喃着。
东苑,赛罕身着盔甲,腰间别着佩剑,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房门外小虾蹲在一旁,守候着。
“你不能进去!”
小虾一见赛罕要进去,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冷声说道。
“小虾,让他进来!”房间内的君九歌似有所感,突然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赛罕挑了挑眉,直接走了进去,房内,君九歌穿着白袍走了出来。
“将军,这是蓝音国镇国大将军的头颅!”
“我知道了!”君九歌一双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一旁的头颅,“等会,你随我一同进宫!”
“是!”
蓝一阁内,君长卿右手拍打着桌子,等候着黑衣人的报信,不消一会黑衣人出现在君长卿的面前。
“完成了??!”
只见黑衣人点了点头,而后退了下去。
君长卿嘴角微微勾起,一张国字脸上,双眸透着亮光,笑着说道:“我的好哥哥,看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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