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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氏听得嘉让腹痛,慌张不已,疾步赶到兰亭阁,府医已经在一旁诊治。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腹痛呢?”
孙管事后悔连连,面色灰败,“夫人,请随老奴来。”
容氏不知情况怎样,便同孙管事站在屋外。
孙管事颤颤巍巍将实情一一道出,“都怪老奴多嘴,害了少夫人...”
容氏大惊失色,如遭雷击一般,双腿发软,只得稳稳扶住身旁的嬷嬷,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干涩,“是谁传来的消息?”
“兵部荆大人身边的人,说是新任丹沙王亲征,将军派了斥候军前去探路,怎知消息有误,将军被卷入了流沙之中,被黄沙掩了...”孙管事说着已然是老泪纵横,悲痛欲绝。流沙,那可是必死无疑啊。
“将军怎会亲自前往?这其中是不是出了变故?”容氏掐着手心维持着一丝冷静。
“夫人,奇就奇怪在这处,朝廷增援的五千精兵被将军手底下的十七拦截,不知寓意为何。”
“糟了!”容氏心中警铃大作,“备诰命服,进宫面圣!”
“那少夫人...?”
这个时间她哪裏还能分出身来管嘉让,这要是去迟了,将军府都要被抄了。
“去安堂街,将曲神医请来,务必将孩子保住!”容氏振作起来,若是肃玠这孩子真的没了,那嘉让肚裏的,就是这偌大将军府唯一的血脉与支柱。
......
嘉让总算是平安了,贺兰顼憔悴不堪的走出将军府,天边已然是落霞乍续。她看见不远处的贺兰集,“大哥怎会在此处?”
“等你,上车来。”贺兰集清朗的声音听得人十分沈重。
兄妹二人上了马车,贺兰集便开门见山的询问将军府裏的情况,贺兰顼将宫裏传的消息和嘉让腹痛的事通通告诉了贺兰集。
贺兰集眉头紧锁,俊美的面上一派肃然。果然和他料想的一般无二。若是这样,修文帝正好有了理由铲除崔家势力。
“大哥,崔将军该不会真的回不来了吧?”崔将军在民间有口皆碑,若不是因着抢亲一事,光戎狄一战早就封狼居胥,官至正二品了。她不相信这战神般存在的人就身埋黄沙了。
“说不准。”贺兰集也不相信崔鹤唳就这么死了,但哪裏又说得准?朝中忌惮他的人何尝不是寻着机会便拉他下马。
贺兰集心中存疑,十七怎么会背叛崔鹤唳?那五千精兵又在何处?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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