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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弦歌在木桶里舒展着身体,屏风外面是气急败坏的殷盼柳。她知道以殷盼柳的性格断不可能如此,不过是为了哄自己开心罢了。
殷盼柳扇着折扇,目光根本不看屏风,但是听到清晰的水声,她还是忍不住脑补一些画面。小丫头如今可是个大姑娘了,不用想也知道那身材……她摇摇头,她的,都是她的。
白嫩嫩的脚丫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步两步如同猫咪。殷盼柳故意不回头,直到闻弦歌扑到她身上。
“胡闹。”殷盼柳赶紧将人拉到怀里,查看了她缠着布条的手,手没湿,荷衣侍候得很仔细。看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殷盼柳让荷衣拿过布巾帮她擦头发。
“柳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感觉像做梦一样。”闻弦歌笑瞇瞇。
“头发擦干了就赶紧睡觉,别折腾了。”殷盼柳不接她的话。闻弦歌今晚有点兴奋,一直不肯睡。殷盼柳知道她全身的经脉都在疼,也由着她闹,可是再不睡就天亮了,这么差的身体,更应该好好休息。
“哦。”闻弦歌有点失望,她本来还期待着今晚会发生点什么呢。
“哎呀!”布巾突然盖在脸上,闻弦歌用粽子手挠下来。
“别什么都想,对你身体不好。”殷盼柳道。
“嗯?”自己想什么了?闻弦歌纳闷,然后她就发现殷盼柳的脸好像有点红。
“睡觉!”殷盼柳起身要走,被闻弦歌死死拉住。她的手缠着布条不方便,硬是用两只粽子手紧紧夹着殷盼柳的衣襟。
“不要,要你陪我!”她缩着身子,“冷,我睡不着。”
殷盼柳无奈又重新坐下,“弦歌,身上不疼了?”
“疼。”闻弦歌钻进殷盼柳怀里,钻得特别熟练。“所以要你陪着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殷盼柳盯着怀里猫咪弯成月牙的双眼,肯定了猫咪就是故意的。
一夜无话,清晨荷衣端着水盆进来侍候的时候,就看到闻弦歌气鼓鼓的,她望向自家主子,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了?”
殷盼柳伸手戳闻弦歌鼓起来的腮帮子,被闻弦歌躲过。“求欢失败。”
啊?荷衣以为自己听错了。
闻弦歌则一脸受到惊吓地盯着殷盼柳,这是公主会说的话?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不是事实好吧?什么叫求欢失败?谁求欢了?她才没有!
“咳咳……”荷衣觉得房间里的空气都透着尴尬,她捂着嘴,“公主,我忘了东西,出去拿。”说完不等殷盼柳点头,飞快地溜走了。
“坏!”闻弦歌不干了。
“对,我就是这么坏。”殷盼柳将猫抓过来,洗脸。
闻弦歌手脚乱扑腾,“我自己洗。”
殷盼柳却不理,手都包成粽子了还怎么洗?她将猫洗了个干凈,然后抱在怀里餵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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