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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音,别怕。当初你为了我,捐出了自己的肝。现在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听着傅政深温柔的语气,许南珠多么想告诉他,二十岁那年,给他捐肝的人,是自己……只不过许北音趁着自己术后并发癥被送进重癥监护室的时候,在身上割了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刀疤,告诉傅政深是她割了一半的肝臟给他。
肝臟是可再生器官,割掉的那一半肝臟,早就长出来了,所以婚后不论许南珠怎么解释,傅政深从来不相信她。
很快,许南珠就被秦远“押送”到了检查室做检查。
“秦远,你能不能告诉政深,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我不能……不能捐肝……不然我的孩子,一定会保不住的!”许南珠拉住秦远的衣角,凄惨地求着。
“抱歉,傅总吩咐了,无论你说什么,都一定要把肝给北音小姐。”秦远甩掉许南珠的手。
“可是……可是这是他的孩子啊!是他的骨肉!说不定他知道之后……会让我生下他的……”许南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秦远一时做不了主,于是给傅政深打了个电话。
“傅总,太太说她怀孕了,您……”
“怀孕?那就把孩子拿掉!难道让这种毒妇生下我的血脉吗?”傅政深没有一点犹豫,“还有,记住!以后许南珠再不是我太太!”
“是是是。”秦远挂下电话,“你也听到了,傅总不要你的孩子。”
秦远退出检查室。
许南珠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泪水湿透了枕头。
连城谁不知道,傅政深在黑白两道都关系颇深,根本没有人敢惹他。
她好不容易偷偷怀上了傅政深的孩子,还以为能用孩子让他回心转意,没想到,许北音居然回来了……
她再一次被打入地狱。
许南珠如此了解傅政深的手段,她明白,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捐肝,要么死……
医生走进来,要取许南珠的血去跟许北音做配型。
冰冷的针头刺入许南珠到处是淤青的手臂,足足抽了十几管血,直到许南珠头晕目眩方才扔给她一个棉花球,匆匆离去。
许南珠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里面那个已经有了心跳的小生命,悲从中来。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你都还没来这个世界上看一眼,妈妈就要送你走了……真的对不起……”
门外,突然响起秦远的声音:“好的,傅总,我知道了。您尽管回去开会,配型结果一出来我会立刻通知您。”
许南珠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她曾听过一句话,叫做为母则刚。为了孩子,她决定放手一搏。
她要去找许北音!跟她对质!
趁着秦远跟着医生去取配型结果的空檔,许南珠偷偷走到了许北音的病房。
许北音正躺在舒适的vip病房里,享受着温暖的空调和各色水果。她看到许南珠的剎那,眼睛里闪过一道精悍的光。
“你终于还是来了。啧啧啧,一年不见,瞧你这个黄脸婆的样子。难怪政深那么嫌弃你。”娇柔的声线,说出来的却是最刺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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