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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政深喉结轻动,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北音,你这是做什么?”
“政深,我真的很爱很爱你。”许北音步步上前,“我知道这半年你都不开心,我穿成这样,只是为了让你开心而已。”
看着许北音低微的语气与神情,傅政深突然有点心痛。
这个为他捐肝,为他受尽苦难的女人,此刻却如此低三下四地求自己。
这让傅政深羞愧不已。
“政深……我们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好不好?”许北音突然攀上傅政深的腰。
一瞬间,傅政深的腹肌如过电一般,令他下意识地将许北音扔在了床上。
“啊……”许北音的手撞到床边的木头,发出一声惨叫。
看着傅政深的奇怪举动,许北音不禁大声道:“政深?你怎么了?我是北音啊!我不是你最爱的女人吗?为什么要三番四次地推开我?为什么?”
傅政深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可理喻。但是就在许北音触碰到他的一瞬间,这种肌肉记忆令他不得不将他推开——当时他的脑子里,闪现的全是许南珠与他亲热的画面……
“北音,对不起……”傅政深急忙上前,扶起了许北音。
“政深……”许北音又一次抱住傅政深。
傅政深只能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天冷,穿这么少小心着凉。”
“政深……”许北音几乎要哭出来,“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给我个孩子吗?”
傅政深强行给许北音盖上被子:“北音,今天公司遇到了点事情,我还要回去处理。今天回来,就是想跟你说,我这几天恐怕不能回家住了,我要住到公司里去。”
“什么?”许北音以为傅政深在躲自己,更加伤心,干脆哭了出来,“政深,你不要我了吗?”
“不是,我不是不要你……北音,你要相信我。等公司度过这个难关,我自然会回来的。”傅政深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带上门。
坐进车子里的那一刻,傅政深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示意司机往公司赶。
而此刻,天已经擦亮了。
傅政深去到公司之后,许北音坐在床上,许久没有缓过神来。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死了的许北音,怎么能够依旧阻挡在她和傅政深之间……
突然手机响起,她僵直地打开屏幕。
是一条信息,上面的一行文字让许北音皱紧了眉头。
“餵,郑坤桀,你刚才说什么?你要给我惊喜?我告诉你,我现在什么惊喜都不要!我只想把许南珠拉出来鞭尸!你都不知道她人都死了,还阴魂不散地缠着我的政深……我简直要疯了!”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冷笑,让许北音都不禁毛骨悚然。
“你什么意思?”许北音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出气?怎么出?许南珠不是已经死了吗?”
对方冷笑地更厉害:“许北音,现在立刻到我的公寓来,到你的诚意,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我保证,你一定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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