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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陈秋玙离开秦家去往南州杨家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
初春三月,万物才开始慢慢睁开它们那朦胧双眼。
秦府门口停了一辆马车。杵在门口的家丁看见马车中下来的人,连忙兵分两路,留下几个人,再让一个家丁往后院去汇报:二少爷的夫郎回来了!
在已经两个多月没有陈秋玙消息的秦家,这句话不亚于炸.弹爆炸。
开始的一个月,陈秋玙还时不时的来信,虽然也是些寻常家里话,问候问候父母,问候问候大哥一家,也问候问候……秦少峰。
更有专门来信标明是递给秦少峰的,秦父秦母觉得心里顿时平稳不少。刚开始那种让陈秋玙一人回娘家的慌张心理也觉得感受不少。唯一觉得愧疚的,怕是因为秦少峰从军而不能在陈秋玙需要他们儿子的时候陪陈秋玙回家吧。
如今听闻陈秋玙平安归来,那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去。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人,确实是平安回来的。
可,当秦母看见陈秋玙的第一眼就开始哭了起来。
怀了孕的孩子怎么还能这么瘦?秦母赶忙走到陈秋玙身边,拉起他的手,仿佛只是人骨包着一层人皮。
并不清楚杨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秦母现在一点也不想提起那家人。只是拉住陈秋玙的手,低声细语:“有阿娘,阿娘照顾你,有阿娘,阿娘照顾你……”
陈秋玙忽然包着秦母哭了起来,不是放声大哭,反而只是将脸埋在秦母怀里,一句句呢喃:“阿娘!阿娘!”
陈秋玙六岁被放在陈母娘家,也就是南州杨家。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再为没有见过娘亲。即便有着外公外婆,那种爱终不及母爱来的细腻。
他好想娘亲。
哭着哭着,陈秋玙一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差点没有把秦家一众人吓死。
又是将陈秋玙扶到房内,又是请大夫,忙的一众家丁团团转。
就是请来的大夫看见昏迷的陈秋玙也是被他吓了一跳。
仿佛瘦弱的乞丐肚子长了一个大大的瘤。
大夫摇摇头,这才捏着陈秋玙的手腕开始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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