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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祁允风根本没有走远。他的心里全都扑在柳嫣然的身上,没有看她到底伤得如何,他怎么肯轻意离开?所以,柳福泽没有追几步,祁允风就已经停下来了。
他回过头,看着柳福泽讨好的嘴脸,更加厌恶起来。虽然,他是嫣然的老父,这些年经商早已经把最初那些干凈的本质给磨灭了。现在,身上除了铜臭味,就是令人作恶的贪婪之心。
要不是皇上再三交代他,来了柳府若是有什么不喜之处,一定要忍的话,他早就命人把他拖出去,先打五十大板再来说话。
“呵,宫里来的公公,早就在大堂等候。左等右等,也等不到柳老爷,又看不到管家,这么大的柳府也没个人出来招呼,柳家的待客之道,真是令人惊嘆啊!”祁允风双手交叉着放在背上,头也斜斜的,站在柳树下,懒懒地说道。
“啊?这……呵呵,”柳福泽干笑道,“不知皇上有什么吩咐?”他问。心里却骂道,这皇帝,先是假意赐圣恩,让女儿回家探望,实际却是让女儿来骗取银两,现在又派宫中的人来,不知他心里又打什么主意。
“柳家大喜。凝美人温雅娴淑、聪慧过人、品德端正,特晋升为凝婕妤。皇上念柳老爷育女有功,要重重地赏你。公公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柳老爷还是速去接旨吧。”祁允风说这番话时,面无表情。他见过柳凝絮一面,此女目光闪烁,笑里藏刀,心机很重。
“啊!圣恩浩荡啊,如此,老夫便先去大堂接旨了。王爷,有待慢之处,还请见谅啊!”他说着,朝后一挥手,那些家厅也跟着他往前厅去了。
祁允风不回话,冷眼看着他离开之后,才飞快往柳嫣然的闺房跑去。到门外时,就听到了若雪的哭喊声,他一掌将门打开,冲进去时险些并屏风撞倒,再一看床上的人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若雪没有想到祁允风会破门而入,为了查看柳嫣然的伤口,便被她的衣服脱了,雪白的背就这样呈现在祁允风的眼中。
“啊,王爷,您……”若雪喊道,急忙用被子将小姐的身子盖住,才继续说:“王爷,您怎么也不敲门,就冲进来了?”
“到底是什么事,竟下这么狠的手?!”祁允风的眉头拧着,形成一个川字。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双手握成拳,指关节泛白。
柳嫣然细胞嫩白的背上,赫然一道伤痕,只是看一眼,便清楚看到那道伤痕皮开肉绽,丢在床下的衫子,也是血渍斑斑。这真的是当爹的人能下的毒手吗?对自己的亲身女儿,竟往死里打!祁允风用力咬往下唇,大口吸气,才能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冲出去,将柳福泽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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