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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钰扔下被子,朝他扑了上去,鹿今伸出手推住,跃进门内,回身关上门,然后嫌弃地对他说:“你感冒离我远点儿。”
傅钰不管那个,人都屁颠屁颠来了,仗着“三厘米优势”,搂过鹿今的细颈子,俯下头扎进他肩窝。
像猫一样撒娇蹭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鹿今双手高高举起,做“投降”的姿势,身体从头到脚开始顺序僵硬,那滚烫的呼吸喷在一小块皮肤上,瞬间引起一股痒意,过电一样蹿向身体各处。
他的温度高的吓人。
鹿今忍着不适,放下手推着他肩膀,“你起来。”
他不说话,头又往里面蹭了蹭。
鹿今腿有点软,继续推他:“我背着书包呢。”
又补充一句,“很沈。”
过了一会儿,傅钰从他身上退下来,弯腰捡起被子裹在身上,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鹿今提了下书包带,绕过他走进去,来到客厅卸下书包,回道:“在那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
然后拖掉外衣,回头问他:“你吃药了吗?”
傅钰拖着被子走过去,倒在沙发上,闷声道:“没有,不吃药。”
鹿今放好衣服,扶着膝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抬着下颌,不解地望向他。
傅钰的解释,“药吃多了不好。”
鹿今没有否定这个问题,又问:“量体温了?”
傅钰紧了紧被子,压低声音说:“都没吃药,量什么体温……”
他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抬眸瞥见鹿今皱眉,跟着脸拉下来,眼里酝酿着“揍他”的情绪。
傅钰见此不妙,拖着被子下地,咧着嘴笑嘻嘻:“我回屋量量去。”
鹿今跟着进了房间,盯着他找出体温计放到腋下,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才说话:“你吃饭了吗?”
傅钰往床上一斜,晃了一下头,“没吃,没胃口。”
鹿今问他:“你本来打算吃什么?”
傅钰说:“方便面。”
鹿今:“……”
那东西有胃口才怪。
鹿今懒得吐槽,转身走出房间,在厨房忙了十分钟,在被他催命喊了十几声后回到房间,告诉他:“我煮了大米粥,你一会儿喝点。”
傅钰把自己裹成蚕蛹,趴在床尾,听到“米粥”不是很开心,撅着嘴:“白不拉几的……”
吐槽着发现对面的气息冷了,他忙又改口,“贼好喝哈哈哈。”
笑到一半嗓子眼卡住,他突然爬起来拿过卫生纸,扯了几节纸擤鼻涕,擤完就随手往地下一扔。
鹿今埋汰地瞪眼,走过去坐下,伸手问他要体温计。
傅钰腾出左手,从腋下拿出体温计,放到他手里。
鹿今拿起体温计一转,放在眼前看了看,脸色比刚才更差了。
38.6c
这尼玛……都快39c了。
“没事儿吧?”傅钰丢下最后一个纸团,鼻头被擦红了。
鹿今斜眼飞过去,把体温计给他,“你自己看。”
傅钰扭着屁股往后挪了挪,低下头说:“不看了。”
“走吧,去医院。”鹿今站起来,将体温计装起来,“衣服穿厚点。”
傅钰果断拒绝:“不去,谁正月去医院啊。”
鹿今放□□温计,转过身靠着椅子,冷冷地看着他,“哦,你想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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