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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离开了。
几个脸上戴着纱布的人在几张病**间不断的来回奔忙,他们安慰病人的痛苦,为他们倒掉排洩物,换上空桶。病人所用的**,为了方便病人排洩,在中间打开了一个大圆洞,洞下放了一个木桶。**边放着一个相同模样的桶,病人隔上一阵子便会吐上一会。
伽禾看了看刚刚那个孩子指过的两张**,那一男一女脸色灰白,看来已经熬不了多久了!
此时,有两个病人已经停止了呼吸,被几个壮汉合力抬了出去。
伽禾立刻对镇长低声说道:“他们患的是传染病,尸体必须及时处理掉!”
镇长谨慎的点头,道:“我明白,我这就去交代他们!”
伽禾跟着镇长走出病房,补充道:“为了控制疫情,现在必须采取一些非常措施,你带着我分给你的人,到各家各户,把已经生病的人都集中到这里来。另外,要把那些已经死了的人,从各家抬出来,必须埋掉。躺在大街上、荒地里的人也要尽快处理掉。这件事不能耽误!”
镇长表情严肃,略迟疑,但还是带着人出去了。
伽禾让几个僧人留下来照顾病人,他则带着几个人去寻找镇上的水源。
有一个郎中对伽禾说:“出了纪府,向东有一口水井。向南,是流过镇上的唯一一条河。在镇西,还有大大小小五六眼水井。这些是镇上的全部水源。”
纪府外,是领命到各家各户搜罗病人和死人的士兵。一具具尸体被席子卷着抬出门,后面跟着几个呼天抢地的家人,有的在痛骂,有的则哭的无比伤心。
一个小孩趴在父母的身上,咧着大嘴,哭的凄凉。当兵的奉了命,只管抬人,哪有时间去理会这可怜的孩子。孩子被一只大手扔到一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似乎要背过气去。
伽禾想上前安慰,却被准岳拦住。
“上师,不可冒险!如果你也染上了疫病,谁来救这镇上的人!”
伽禾被众人拉着向前走,可是前方仍旧是相似的场景,哭声远远近近的传来,像一根根针深深的刺进伽禾的心里。
此时,正值桂花开放,可惜满镇的桂花香,却遮挡不了尸体腐臭的气味。
伽禾先去了东面的水井,那口井的井口很深,将头探向井口,便能看到清凉的井水。可是伽禾看了一眼便确定,这井水不干凈。
这个消息对于镇东的人来说,并不容易接受,毕竟这口井是镇东唯一的水源。有人提议镇东的人可以到河边打水,伽禾便率先去了河边。
准岳试探着问:“上师,怎么样?”
伽禾道:“来之前我还担心河水不干凈,幸好河水没事!”
准岳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镇长高兴的道:“我真的没想到您会亲自来,也幸好来的是您,一眼便能看出这水有没有问题。这下,镇上的人算是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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