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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栀不仅仅是脸好,脖颈、锁骨、腰、手、脚这些地方,她都十分註意保养。
她从小就被长辈同学夸长得好看,只是那时还不懂事。
直到有一次,她被人说她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她终于忍不住哭了。
然后有个男孩帮她把嘲笑她的人打趴下,还安慰她,夸她好看,说以后要保护她,连老师知道后都只是安慰她,说那个男孩子不好,半点没怪她。
那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外貌可以给她带来多少便利,稍微对他们说句话,他们就拍板说要保护她,从此果然没有人敢欺负她。
放好酒瓶,青栀重新坐好,腰背挺直,却没有挪回原来的距离,穆砚似乎也没在意。
穆砚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夹在指尖。
青栀以前听说,好看的男人,连手指都是好看的,看到穆砚的手,她信了,十指修长,骨节匀称,比例完美,跟她的手不相上下。
这次她学乖了,不用人吩咐,主动拿起打火机。
只不过她没用过这样的,琢磨了几秒她才打出了小火苗,小心翼翼地给穆砚点上烟。
青栀当然见过这种打火机,以前有追她的男生想在她面前耍帅,特意表演过。
但作为一朵单纯的小白花,怎么会懂这些呢!
青栀很好地将自己的演技运用到生活中,谁都看得出她的青涩拘谨,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但很快青栀就后悔自己给穆砚点烟了。
他们坐得近,他吐出的烟雾又一小半飘到她面前。
青栀最厌恶烟草的味道,要是以前,她礼貌地跟人说句“可以不在公共场所吸烟吗”,对方看在她的美貌上多半会同意。
但穆砚,她还没自以为是到这个地步。
实在没办法,她只能尽量屏住呼吸,等烟雾散得差不多时,感觉喘口气,在下次烟雾到来前做好准备。虽然还有烟味,但能稍微好点。
她呼吸轻,但胸腔起伏明显,明显是在憋气。
青栀自以为动作隐蔽,但都被穆砚看在眼里,他竟然还觉得有几分可爱!
他把剩下半支烟按在水晶缸里熄了,偏头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像这种逢场作戏的,他见过不少,但他从来不跟女人接触,相反还很厌恶对方的靠近,但或许是她规规矩矩和刚刚的小动作取悦了他,便突然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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