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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里从神像臺回来之后就有点懵。
他都不记得自己在那样的场合说了些什么话,一觉醒来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就是当时卡尔抱起他来,看他的眼神,对他说的话。
太……太……太……匪夷所思了不是吗?
这家伙不是一个昏君吗?一上任什么都不管,连登基的宣誓大典都不参加,也不想好好给臣民一个交代,更是还故意羞辱自己,剃了他的金发,对他的母亲也有意戏弄……
这样一个昏君,为什么当时会对他说那样的话呢?他想不明白。
库里摇晃着光秃秃的小脑袋,满心疑惑地走下了床。
房间外头的阿黛尔穿着一件宫廷礼装,正在书房里整理文书,一听见里面有动静,猛地一慌,赶忙撇下手头上的事,提着长裙奔向了卧室。
“库里,你可算醒了!”阿黛尔见到库里,迅速就蹲下身来,急切地将库里紧紧地抱在怀里。
上午国王陛下送他回来的时候,阿黛尔简直花容失色,怎么了?她的库里怎么了?为何会出现在神像臺?又为什么会昏迷?
可惜卡尔陛下惜字如金,送库里回来之后,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害阿黛尔独自在书房整整担心了一下午,连本职要做的工作也显得无心应对。
这会儿库里他好不容易醒了,终于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儿子的体温,她心头一酸,又抱的更紧。
即使是把库里嵌入自己的身体,也再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了。
但库里被阿黛尔抱得快不能呼吸了,红着脸说:“母亲大人你快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年幼库里的皮肤本来很白,脸一红,那精致的细白脸颊上透露着水嫩的红润,好不可怜。
阿黛尔这才稍稍放开了一些,拉他至眼前,神情严肃地问:“库里,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陛下怎么会把你带上神像臺呢?“
那里可是只有尊贵的国王一人才能登上的位置啊!为什么他会和陛下一同出现在神像臺呢?
库里摸着脑袋说:“我也不清楚。”
事实上他确实不清楚,自己一觉醒来就被人服侍着穿衣打扮,还上了那金闪闪的马车,白色的骏马一驾就驾到了布尔沃茨。
“可能……可能是陛下他自己根本不想宣誓吧,就拉了我来替他念。”库里猜测地说。
因为卡尔也真的一开始并不想参加宣誓大典,自己那天硬是在他面前指责他,他才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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