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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傻的。
我看着桥下空无一物的摊位,险些没把后槽牙咬碎。
昨日只顾着送顾渺这骗子去找郎中,摊子倒是没收,一夜之间行当全都被人拿走了。
不是同行恶意带走就是街头巷尾吃不起饭的叫花子拿去卖了,无论哪种情况对方都会抵死不认,东西也找不回来,我心里可是有数得很。
“许公子这是……被抄家了?”
顾渺眉毛一挑,语气轻快得很,仿佛街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还有心思开我的玩笑。
“我被抄家都是因为哪个装病的啊!”
我坐在桥下石阶上狠狠剜了顾渺一眼。
你快闭嘴吧你可!
“既是如此,那追回摊位的事便包在顾某身上吧。”
“好啊好啊!”
我开心个鬼啊!这事本来就怨他!
行当没了也算不了命了,我还是饿死算了。
我仰头长嘆一声,没等到掉下来的馅饼倒是等来了场瓢泼大雨。
屋漏偏逢连夜雨,伤心总是下雨天。
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
顾渺拉了我起身,我被他扯着跑到屋檐下避雨,看桥下水波荡漾。
“今晚河灯会我们结伴同去吧。”
我只顾着追逐着水面上的浮萍,眼底一片暗色。
“许焱。”
我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正低头拂去衣袖上水珠的顾渺。
这声音同昨日梦中唤我名字的周公很是相像。
我怎地会梦见他的声音?
我面上登时一热,为了不让他看出我的异样便点头称好。
反正今日这命也是算不成了,我便同顾渺找了个就近的酒楼避雨。
“客官几位?”
店不大小二的吆喝声倒是挺大。
“两位。”
顾渺站着向小二要了二楼的雅间,我进门搬了板凳便坐。
小二被我俩这截然相反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顾渺回身看我一眼,我便起身随了顾渺上楼。
职业病犯了不能怪我。
“二位爷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小二话虽这么说,但身上那股殷勤劲尽数全给了顾渺,想必是嫌我坐了一楼板凳寒酸。
“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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