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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有点懵,甚至说我有点没搞明白,那晚做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
两天没上线让你们担心了,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没想好怎么说那天晚上在帐篷的事情。
不算是你们想的那样,但是好像也差不多,我……我冲动之下,朝舍友伸出了邪恶的手,我给他撸了一把。
现在已经没脸见人了,舍友看到我表情也怪怪的,我们两个只要对上眼神,我都有一种尴尬致死的感觉。
虽然我不停地给自己洗脑,老二也是这么做的,并且他和老大还是好好的,但依然架不住我自己心中汹涌而上的羞耻。
那天晚上我打算喝点酒,然后假装自己醉了爬进舍友的帐篷,找舍友的手机。
当然我当时想着能一起躺一晚也不错,我也好久都没和舍友一起睡一觉了,当然这个觉是单纯意义上的觉,我只是有点怀念他在我耳边呼吸的声音,他的味道,他侧脸的线条。
大概是晚上八点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扎营。
老大不太喜欢野宿,所以他去了附近的酒店住,所以晚上就我和老二一起一个帐篷,舍友自己单独一个。
我为了给自己鼓起勇气,还吹了好几瓶啤酒,结果真把自己给吹晕了,我睡着了。
我是突然惊醒了,帐篷里只有我一个人,身上搭着被子,老二不在帐篷里,也不知道去了哪。
我当时摸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我想着舍友应该睡了,刚好老二不在,我可以去偷手机。
然后我又喝了半瓶啤酒,打算让自己身上的酒气更重一些,但是我有点傻,我一直坐着喝以为我自己没醉,但当我爬起来想去舍友帐篷的时候,脑袋晕的不行。
我是以一个晕乎乎的状态进入舍友的帐篷的。
我觉得是个人应该都会醒,所以舍友醒了,他在黑夜中打亮手机,然后问我怎么了,半夜过来。
我看着他的脸,脑袋的弦也不知道是哪根断了。
我对舍友说我想喝水,我是鱼,我要吸氧,然后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坐在他的身上,然后摸到他的嘴巴就亲了下去。
事情就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我不知道舍友有没有挣扎,但我全程脑子都是迷糊的。
我知道我舔了舍友的腹肌,知道我脱了他裤子,最后如果不是舍友掐着我的脸,我应该会直接给他口。
一切都很混乱,记忆也断断续续。
我只知道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帐篷里只有我一个人,舍友不在。
你们问我是什么心情?
大概是想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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