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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周周末,柯以渺跟尤东南说,要去当年的那个寺庙还愿,他能回来,多半是那枚玉佩的功劳。
山里的树叶簌簌作响,金黄的落叶铺在地上,风穿林而过。
柯以渺在家里的重压之下,被迫过上了厚厚的棉服和秋裤,甚至还围上了个羊毛围巾,走路都笨手笨脚的有些迈不开步子——像是只大企鹅。
而尤东南走在他身侧,仍然穿着件剪裁合身的毛呢大衣,衬得他身材颀长,两个走在前面的小姑娘频频回头看他,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与尤东南对视上的时候,脸都红透了。
尤东南和柯以渺一同拾阶而上,手牵着手,倒真的像是年长的哥哥领着自己的弟弟爬山。
还没走多远,柯以渺就开始气喘吁吁,弯下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咱……咱歇会儿吧……”
尤东南被冻得鼻尖发红也面不改色,他说,“什么破体力,你今天回去以后必须每天跟我一起晨跑。”
柯以渺彻底瘫在了石椅上,只剩下冲尤东南抗议摆手的体力。
“尤东南,”柯以渺灌了一大口温水,才像活过来了,“咱打个商量,你背我上去,我做一周的饭。”
尤东南的手插在风衣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周!”柯以渺一狠心,“我真上不去了,还有那么远呢。”
尤东南毫不犹豫,“不行,你天天在学校也不运动。”
“尤总!”柯以渺仍然心存希望。
尤东南居然坐到柯以渺身边了。
“我南哥啊,”柯以渺握住尤东南的手,就差眼泪汪汪了,“再爬我就累死了。”
一听“死”这个字,尤东南的脸迅速冷下来,睨了一眼柯以渺。
柯以渺顺势趴到尤东南身上,“我错了。”
“已经没有多远了,”尤东南捏捏柯以渺的脸,“我拉着你上去。”
“老公,”柯以渺拿出了必杀技,甚至还扯了扯尤东南的衣角,楞能把这个不常叫的称呼叫得千回百转,“求求你了,把你媳妇背上去吧!”
“……我真是服你了。”
尤东南在柯以渺的自然卷上揉了一把,无可奈何地在他面前俯低身体。
柯以渺立刻爬到了他的背上,软绵绵地趴住。他偏头吻尤东南的耳廓,笑声显得低沈,“你最好了。”
小寺的位置很偏,香客倒是络绎不绝。
到了寺里,柯以渺重新将那枚翡翠带回了颈上,学着尤东南的样子虔诚俯首。当初建议尤东南将翡翠请回去的年轻僧人,仍然双手合十,站于佛下。几年过去,他倒也未见老,俊美如畴。
他一看见尤东南和柯以渺并肩走过来,眼睛明显亮了——
柯以渺顿时想起了寺里供奉着的那尊后来才镀了金身的佛像。几年过去,他仍然尤东南付出去的天文数字感到肉疼。不远处,尤东南跟那僧人交谈甚欢,眉宇间尽是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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