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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芝——”
蔚姝朝窗外喊了一声,又立即止住声音。
云芝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即便喊她过来,她也没有法子对付这条与她手腕一样粗的毒蛇,说不定还会凭白丢了性命。
她绞尽脑汁的想法子,可面对毒蛇带来的恐惧完全压住了她的理智。
眼见着毒蛇就要过来,蔚姝咬紧银牙,从支摘窗翻出去,双膝磕在地上,刺痛感与恐惧如猛烈地潮水将她包裹住。
她强忍着膝盖的剧痛,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向后院,雨打湿了她的衣发,冰凉的触感犹如毒蛇的躯体攀附在身上,吓得蔚姝在跑进后院时,再也绷不住情绪的哭出来。
“温九!温九!”
后院罩房漆黑,屋门紧闭。
蔚姝完全没有了再敲门的理智,双手快速推开房门跑进去,在看到被褥整齐,空荡无人的床板时,刚溢出的崩溃情绪陡地僵住了,只是娇弱的身姿还在不停地颤抖,被雨水打湿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柔弱又无助。
雨声夹杂着风声,吹落的树叶飒飒作响。
蔚姝后背不断冒着森森寒气,后院黑的不见五指,温九也不在,她鼓起勇气冲到后院的勇气在看见空无一人的罩房时尽数洩去。
她赶紧关上屋门,甩掉绣鞋跳到床板上,拉过薄被将自己整个蒙住,封闭的空间让她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她渐渐缓下恐惧害怕的心,开始好奇温九去了哪裏。
外面雨越下越大,蔚姝安静的蜷缩在薄被裏,被雨水打湿的衣发黏腻的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可她不敢露头,罩房裏黑漆漆的,比外面的雨夜还要恐怖。
.
到了后半夜,雨逐渐停了。
两道黑影从高墻跃下,落在绯月阁的后院拐角,从这裏能看到廊檐下的房屋,隔着几间便是蔚姝的。
谢秉安看向半开的支摘窗,下月初十便是宫宴,亦是他要回宫处理巡监司的要事。
再有十日,他就该离开了。
东冶站在他身侧,低声道:“主子,宫裏的事已经安排妥当了,就等主子十日后回宫了。”
谢秉安问:“绑走蔚姝的事查的如何了?”
东冶道:“回主子,奴才前两日就查到了,只是忙于巡监司的事耽搁了,绑走蔚小姐的人正是国公府的宴世子,奴才觉得,宴世子应该想把蔚小姐藏起来,让她躲过入宫的日子,再寻个由头给她安排别的住处,至于尚书府的死活,他压根就没当一回事。”
蔚小姐被绑,若是到了入宫的日子没有见着人,陛下定然迁怒尚书府,到了那时,尚书府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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