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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提般尖锐的哭声正在持续进行,从泥泞深层的沼泽里传来。
白鸩一把揪住了粗壮的根须,幽冷的香味从罂粟里开放花朵里传来。地下像是蠕动着什么东西,看起来体型应该是箴夜的十来倍。这具身子骨本来就娇弱无比,吊在半空已经用尽了他的全力,跟别提把那东西拉出来简直是痴心妄想。
“呵,用什么东西把他引出来?”少年勾起唇角邪笑,看着地下有片罂粟已经有了成熟的红色果实。
任何东西都有相生相克的东西,既然帝王罂粟敢养这东西,就说明他一定要克制的办法。
小心翼翼的跳了下去,快速的用指甲划出了几个裂口,果然流出白色犹如乳液一样的浆汁。
“咦,好情色的感觉。”少年提起流丽的眼尾,用手摸了一把白色的浆汁拘在手心,贴上了白腻美丽的肤色,融为一体,“那么就剩下你了,小乖乖。”
一把划破掌心,白腻的皮肤里渗出腥甜的气味伴随着颜色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乳液,一点一点的渗进泥土里,原本疯狂摆动的根茎忽然禁止了动作并伴随着根须的快速枯萎。
井下一片死寂。
“啊啊啊,好魁梧的小乖乖,异形入侵植物星啊!”倏然,一只巨大巨长的白生生的蛆虫倏而从土里跳出脑袋,追着少年就张了血盆大口。
白鸩吓的花容失色的看着巨型白蛆头顶上生长的巨大的罂粟花苞,拔腿就绕着井底跑,身后跟着追赶的白蛆似乎不是第一次这样驱赶食物,身体缓慢却十分的有规律行动着。
“这啥玩意儿?啊啊啊!”
[植物星的变异蚯蚓!这儿的称呼应该是地龙。]
果然是植物的好伙伴啊!
[娇娇,说好的靠脸呢,这东西怎么着也要贪图我的美貌放我一码吧?]白鸩内心极其焦虑的咆哮。
娇娇呵呵了,[他眼瞎啊!]
白鸩回头,何止眼瞎啊,长期在黑暗的泥土里的怪兽眼睛根本就退化的没了。
跑不过的少年干脆也不跑了,回头望着巨大白森森的怪物,他平生最恨的就是无脚和多脚的生物,这会儿直面对方,他简直要吓尿了,大口的喘息的等着怪物蠕动到他的面前。
用食指完美的描绘了艷红的下唇,流丽的眼角微微带着潋滟的笑意:[娇娇,你应该能让我听懂任何星系任何生物的语言吧。]
[的确。]娇娇提了提臀。
[总算有点用处。]少年直勾勾的释放出了稀薄微弱c级精神力。
“吃……食物……吃掉……”对方发出的类似婴儿的声波被转化出了白鸩听得懂的语言。
少年不紧不慢的敛去了笑容,还是智慧未开化的生物,很好,不问自取视为盗,好歹身为神偷玛门的搭檔尽五十年,多多少少学了些手艺。
“你头顶上的帝王罂粟,我很喜欢,与其辛辛苦苦的守着它,不如给我好不好?”少年的声音还未完全成熟的嗓音带着少年期独有的青涩与温柔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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