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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冷的男人深深的望着他,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少年蔷薇色的唇瓣,都说儿女是前世的债,可是当年这孩子出世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这孩子跟那人相似的体质。
没有人能阻止神灵之骨的蛊惑,谁都不能抵挡,当然他不例外!
他年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只是让他印象非常深刻的却是那一身特殊的骨质,温润如玉。
“鸩儿,乖乖的听从父母亲的安排,别让知道你作出了什么忤逆的事情,否则,你知道我会作出什么事情。”男人的眼神生涩晦暗,像是隐忍着什么,让白鸩吃痛的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就算被迫忘记了,那种感觉却无法忘记,那位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但白湛隐隐约约能够察觉一定是他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娇娇,我总觉得他发现了什么。”白鸩竟然觉得心情愉悦,毕竟让这个人动怒可是当年所有人的心愿。
“或许,毕竟人类的精神力拥有无限的可能。”
意识到自己手劲可能大了,他缩回了手,望着少年琉璃般的眸子闪动泪光,微微心动,他瞥向边上插着的花:“对了,绿恶魔还喜欢么?这是殇夜派人让我转交给你。”
把自己的小情人交付给另一个人的确让人心痛。
“喜欢。”少年怯怯的嗫嚅道。
“那就好,虽然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的身体在一瞬间修覆完毕,但显然这是目前帝不落的医疗做不到的,所以,鸩儿,别让我失望。”男人垂下眸子深深的望着他,抓起了他的手,落下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吻。
他当然不会让他失望,他会让他叫嚣的追在他屁股后面满世界的追着他玩。
谁还会再像前世一样任人宰割,目前,他只是无所认知的白家的幼子,即便是逃婚,认识他的人也少些。看来,他要抓紧时间逃离帝不落才是正经事。
少年银色的睫毛犹如蝶翼般振翅,掩去琉璃色中狡黠道:“我会好好听父亲母亲的话。”
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十八岁长期被监管的状态的孩子。
“真乖。”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撤去了精神力。
“哥哥,我累了。”少年白脂一样的肌肤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虽然白鸩的身体恢覆了,可是还是体能精神双废,的确受不了他刚刚施加一点点的探测的精神力。
他体贴的帮他盖上了被子,“我这次回来的仓促,必须要赶回去了,鸩儿,记住,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少年继而乖巧的点头,眼中都是疲惫,眼皮渐重的合上,发出匀称的轻缓的呼吸声。
男人忍不住想再次吻少年,可是他压抑住了,他毕竟只是他的弟弟,以后会属于另一个男人。
笨重的军靴叩地,发出沈闷的响声,随着男人带着自己的小分队离开,少年漫不经心的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贵宾病房,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嗨,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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