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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季昌?”
平城的冬天又要到了,白天还好,待太阳下了山,温度便降地很快。娄怀玉上午去剧院时只穿了不厚的外套,因此被夜风吹了一路,进门还在抖,
娄怀玉边把皮鞋脱下来,换了棉拖,边朝里又喊了一声:“时季昌?在家么你!”
隔了几秒,时季昌才带着鼻音拖长了声音:“回来了?”
没说完,就被娄怀玉打开的房间顶灯刺地撇开了头。
身上压下来熟悉的重量,娄怀玉隔着棉被压住了他,揪着他的脸骂:“你也好意思,你在家睡了一天,都不给我做饭吃吗?”
建了国之后,时季昌背着一身的功,却没有从政,领了一套小房子,便重拾书本,最后考了大学,后头又留校做了老师。
他做的是历史老师,课不多,三天两头地宅在家里养花。
倒是娄怀玉,去了省戏剧院做指导,要忙得多。
时季昌适应了一点光亮,便看着娄怀玉笑:“怎么了?昨天不是说不吃晚饭吗?”
他说的是昨晚上大半夜的事。
两个人年纪大起来后,做那种事便做的也少了许多。偶尔性起,也只是相互用手解决居多。
难得昨天晚上两人空闲,靠在一起聊了一会天,氛围正好,关了灯吻在一起。
娄怀玉一身皮肉还是很嫩,摸上去根本感觉不出年龄。时季昌早熟悉极了他的身体,几个最要命的地方碰过去,娄怀玉整个人都软下来。
“今天进去吗?”他喘了一会儿,问。
时季昌问他:“你可以吗?明天不是有工作。”
娄怀玉都没理他,这个时候还说工作未免太煞风景。他过去床头柜拿了润滑膏,摸出适合的量来。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配合了几十年,早已十分契合。时季昌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也过来帮忙。
或许是实在隔了太久,两人都十分情动,老男人也猴急起来,一面开拓,一面难舍难分的吻在一起。
一时室内都只剩下津液交缠的声音。
娄怀玉觉得后面差不多了,便扶着时季昌慢慢坐起来,两腿跨在时季昌身边,扶着腰慢慢地往下坐。
娄怀玉坐地慢,时季昌也不知道一把年纪还发地什么疯,故意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娄怀玉耐不住叫出短促的一声来。为着许久没做,他们今天上了许多膏,后头本来就滑,娄怀玉又被顶的腰一软,一时没撑住,夹着时季昌那东西便直直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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