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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诺看着牌面的视线一直在飘,註意力完全转移到包裹着她手背的大掌上。
“在想什么,该你出牌了。”沈存希的俊脸几乎贴到她脸上了,见她一直在走神,他才出声提醒。
毕云涛坐在他们坐的那张双人沙发的扶手上,清楚地看见四哥在吃四嫂的嫩豆腐,四哥果然闷骚啊,吃豆腐都吃得这么含蓄。
宋依诺如坐针毡,脸烫得快要自燃了,她甚至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呼吸,她随便抽了一张牌打。
“这张牌太小,换张大的。”沈存希按住她的手,将那张牌放回去,重新拿了张梅花2打出去,“这样出牌,如果他们手里有王,就会出王,如果一直没出,就有可能是双王。”
宋依诺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自由过,打起牌来也是魂不守舍的。
就这样打了几局,宋依诺全程都在发呆,只觉得被他握住的手,掌心一直在发汗。
最后一局,还是沈存希赢,薄慕年将面前的筹码一推,看着美人在怀明显心不在焉的沈存希,说:“时间不早了,散了吧。”
毕云涛站起来,他被这对有情人刺激得不轻,一个劲儿的摆手,“散了吧,散了吧,四哥是今天的大赢家,财色双收啊。”
岳京一巴掌呼过去,“没大没小。”毕云涛连忙怪叫着跳开。
沈存希握着宋依诺的手站起来,看她还在走神,他唇角微微上扬,有力的大手裹着她柔软的小手,他的手指像是不经意地穿过她的指缝,慢慢合拢,跟她十指紧扣。
宋依诺垂下眼睑,呆呆地看着他们紧扣在一起的手,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显得她的手更加小巧。她抬头望着他,他深邃的眼底夹杂着一些她不敢去触及的东西。
她忽然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慌乱的揣进了裤兜里,掌心沁了一层薄薄的汗,她心慌意乱,不敢再看他,率先朝门口走去。
送走了薄慕年他们,会所门口只剩沈存希和宋依诺两人。
夜风拂过,带走了白日的闷热,也让宋依诺滚烫的脸颊慢慢冷却下来。她很不自在地踢着地面,“四叔姐夫,这下可以把我的包给我了吗?”
“包在车里,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沈存希望着她,眸底的那抹墨色越发的深沈。
宋依诺受不了他这样的註视,太过深沈也太过热烈,那不是她能够负荷得起的。之前她与他也有过数面之缘,但是也不过是礼貌上的点头之交。
在交警大队那晚他们才真正有了交集,却是因为唐佑南和宋子矜车震掉河里了,他恰好路过那里。她一直很想知道,宋子矜和他侄子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宋依诺淡淡拒绝,经过今晚,她不想再跟沈存希有什么牵扯。直觉告诉她,再跟这个男人牵扯下去,会出大事。
沈存希定定地望着她,半晌,他从善如流,“好,你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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